.这就是一国之君的责任.请你放宽心.一国之君不就是要有超人的忍耐力吗.”肃王不痛不痒的说.对于自己的这个皇兄.他心中虽然有些不满.可仔细想想.他做的已经很不错了.
“十三.朕有个决定现在必须告诉你.”宣宗走到肃王面前.抓住他的肩膀.坚定而果断的说.“朕打算将你立为皇太弟.将來若是朕有什么不测.就有你來继承华夏的天下.一定要好好的干下去.我相信你是个比朕有能力的人”
一阵寒风吹过.沉默似死水般蔓延开來.两个人沒有人愿意在发出一丝声响.肃王心中知道自己该是拒绝.可现在他无乱如何都开不了口.
“觉得意外吗.”宣宗似笑非笑的说.“还是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事情会如此发展……”
肃王的神情陡然变了.慌忙中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诚惶诚恐的说道:“臣弟恳请皇兄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臣弟永远是皇兄你的臣子.沒有一丝非分之想.而且皇兄和皇嫂还都年轻.想來不久就会有喜讯传出”
说完话.肃王心中痛骂自己刚才的疏忽大意.谁能确定刚刚宣宗不是对自己的试探.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就凭刚刚自己的反应.绝对够他喝上一壶的了.
“干嘛这么紧张呢.”宣宗嘴角噙了一抹冷冷的笑意.缓步绕着肃王走了一圈.他只着一身雨过天青的团龙便服.在这黑夜中看去也并不甚引人注目.唯有腰畔垂下的一缕赤金的明黄色的宫绦格外触目.
明黄色.多少人心中渴求的颜色.为了能让自己穿戴上明黄色的东西.很多人甚至是不惜兄弟反目.父子相残.
“其实有的时候.忠心不一定非要着急表露.若是沒有邪念.别人对你的真心自然是明了的.”宣宗依旧是带着笑容.只是句句话中.都透露出一丝让人恐怖的感觉.
“皇兄.臣弟实在不敢.若是皇兄不放心臣弟.还请皇兄削去爵位.让臣弟做个平白的百姓就好……”
“平白百姓.”宣宗淡淡的垂眸望向跪在水坑之中的肃王.目光中有一丝触动.沉声问道.“你第一次被人削去爵位的时候.有沒有猜到宫中会发生一场政变呢.”
“这个……”肃王瞬时脸色惨白.不敢在多说话.此时此刻.他心中也是千回百转.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宣宗性情大变呢.他与宣宗从小时候开始.就是感情最好的.
他知道宣宗即位之后.宫中的生活过的并不快活.几度面对危难.他都不在意.每每都是坦然面对.无论肃王有什么逆境险阻.宣宗每次都坚定的站在肃王这一边.可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宣宗对他产生怀疑.
“朕猜想你是不会知道的.就连朕都不知道朕有机会登上这个位置……”宣宗沉吟的望了一眼肃王.“朕的登基.给了很多人希望不是吗.那些从來不敢奢望的人.看到些许的光亮.既然朕可以登上皇位.他们也是可以的先有睿王造反.这次背后的主谋.你说会是谁呢.”
此时的宣宗.脸色已经极其难看.肃王低着头不敢接话.
“起來吧.玄鸟和瑞晗应该还等着你回去呢.”宣宗忽然转化了语气.也换了话題.“皇族的爱情.最是薄凉.可你每次都能遇到心爱的女子.真的是件让人庆幸的事情.朕还要去看看太后.她为了今天的事情已经昏倒两次.真是天灾**一起啊……”
说完.宣宗拔腿就往慈宁宫的方向匆匆赶去.心却是冰凉的……冰凉透了.
不知跪了多久.肃王依旧沒有站起身.他不敢起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已经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宣宗已经给了他最严厉的告诫.现在唯一能保住瑞希和玄鸟的方法就是.主动请辞.
“王爷……”忽然的一声轻唤.声音飘渺好似來自另外一个世界.肃王抬头看去.眼眶中不禁有些微红.眼前的女子.不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吗.
她还是穿着之前在冷宫的衣服.月白如水纹粼粼的长长裙裾.一袭茜紫对绡的薄纱轻轻覆在身上.在月色下更显楚楚清冷.
“丽儿……”肃王伸手去触摸.本以为会抓空.结果却是真切的触及到一双白皙的手.
“王爷.能陪你走一生一世的人很少很少.但是丽儿.是那个永远陪你走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