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的那一刻,都被认为是值得的,瑞晗觉得,她几乎找不出任何语言去形容她第一次看见紫丁香平原的情景。
当他们穿过黑压压的树林,沿着一道长长的缓坡爬上山冈,瑞晗终于看到了肃王要给她的惊喜。
午后的阳光照耀着整个大地,大片的原野向远处延伸,连接着远方层层的山峦与浅丘,风吹來高原特有的清新空气,瑞晗贪婪的吸着,被这片独特的、带着一丝狂野气息的景色征服了。
“真是太漂亮。”瑞晗一把抓过在在一旁,得意洋洋的肃王,疯狂的摇着他的胳膊:“王爷你知道吗?从很小的时候,一只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大花园,还有一座像新天鹅堡那样的城堡……养很多的小动物,还有可以种很多自己喜欢的吃的,穿着漂亮的蓬蓬裙,坐在回廊下荡秋千,然后……”
转过头,瑞晗迎上的却是肃王一脸疑惑的目光,她笑了笑,自己怎么忘记了,这个男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天鹅堡,什么是蓬蓬裙。
肃王郑重的揽过瑞晗的肩,轻声说道:“也许本王不能给你一个城堡,也不知道你口中的蓬蓬裙是什么,但是,本王可以给你一个大花园。”
肃王将瑞晗拥入怀中,轻声耳语:“现在开始,你能看到的,就都将是你的花园。”
说着,他送给她午后第一个法式长吻,演绎着最浪漫和悱恻的缠绵,太阳好似明白什么,悄悄的将身子隐藏进云层中。
接下來的日子,每天肃王都会带着瑞晗來紫丁香平原逛逛,也会一同去河边钓鱼划船。
虽然在河边这里,有着很多不美好的回忆,可是,茶摊的老板早已换人,金何年也死于非命,他们都不想去提那些不开心的往事,就当一切都沒有发生过一样……
每每路过茶摊时,他们都会相视一笑,然后快步离开。
这天,肃王和瑞晗像往日一样在河边散步,刚走了沒几步,就看见从远处跑过一群孩子,定眼一看,倒还是熟人,正是之前为了只小鹿和肃王谈判的孩子。
肃王微微一笑,大概也是沒想过能在这里遇到熟人,主动上前打招呼:“你们这么着急赶路,是不是又要去打鹿。”
胖小孩听到肃王的话,停下了脚步,打量一番,终于想起这是那个冤大头,嘿嘿一笑:“是你呀,大头叔叔……”
大头叔叔……肃王瑞晗均是一愣,随即瑞晗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來,肃王则是一脸不满的看着胖小孩。
“怎么说话呢?。”肃王故意虎着脸:“信不信我会揍你的。”说着,他假意扬了扬拳头。
“哎……”面对肃王的架势,胖小孩倒是一点都不害怕:“以后怕是我们再也见不到了。”
肃王一怔,随后满不在乎的说:“怎么可能,以后我会经常來这里的……”
“但是我们要搬家了。”胖小孩苦着脸看着肃王:“前两天來个阴阳师傅,看了我家的那块地,说是风水宝地,结果被京城一位大官看上,非要把他娘葬在那里。”
肃王认真的听胖小孩诉说着,这种占地挖坟的事情,他以前也是略有耳闻,可抢占人家耕地的事情,他倒是第一次听说。
“然后呢?”肃王冷声问道。
“然后什么,。”胖小孩沒好气的说:“我爹我娘当然是不同意的,可是人家说了,要是我们不将地倒出來,就把我们全家抓到京城的大牢里去……”
“岂有此理,。”还未等胖小孩说完,肃王厉声打断他的话:“你们只管好好在那里住就是,一定会有人替你们出头的,。”
瑞晗预感高什么,悄悄的拉了拉肃王的袖子,低声说:“你要干嘛?这种事情不好插手的……”
要在京郊买下这么一大片土地的人,定然不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而且能拿出一大笔钱的人,更不会是个清官,肃王冒然去趟这潭浑水,实在是弊大于利。
肃王沒回答只是微笑。
胖小孩不知道肃王的真实身份,只当他是个“见义勇为”的大愤青,撇撇嘴,一脸不满的说:
“不会是你想帮我吧,我看你还是省省吧,击鼓鸣冤,这方法根本不行,我哥哥早就去试过了,结果现在还被关在大牢……”
未等胖小孩说完,肃王一把将他抓了过來,低声说:“你跟我來。”说完,便带着他往河岸边的小茶摊走去。
瑞晗被扔在原地,一脸茫然,这个王爷还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