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以后自己的日子要清闲很多了,真是好消息,想着,敏儿咯咯的笑出声來。
“不过,你的俸禄也要扣点,。”肃王不高兴了:“好几个人帮你干活,你好意思拿本王那么多工钱吗?”
“王爷……”乐极生悲,乐极生悲呀,敏儿苦着个脸。
“哭也沒用。”肃王不去看敏儿,忽然狡黠一笑:“你想涨俸禄吗?”
“你堂堂一个王爷,明目张胆的贿赂我的丫鬟,不觉得丢人吗?”还沒等肃王将自己的计划说出來,瑞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
肃王一怔,这女娃简直是神出鬼沒:“哪有,本王是体察下人们的辛苦,决定给敏儿多发点俸禄,怎么是贿赂呢?”
“是这样,王爷是觉得敏儿太辛苦了,所以才给她涨俸禄。”瑞晗挑了挑眉头,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当然,本王怎么会骗你,。”肃王果断的回答,一副大家风范。
瑞晗扑哧一笑,计谋得逞,她转向敏儿,大声提醒:“敏儿,你还不快点谢谢王爷,。”
敏儿终于弄清楚状况,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开始磕头:“奴婢谢王爷的厚爱,以后更当尽心尽力照顾娘娘……”
肃王哑然,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造的什么孽哦,被瑞晗耍的肃王不甘心,看了瑞晗一眼,忽然大声说:“怎么就穿这么一点衣服出去,你不知道外面很冷吗?受凉了怎么办,,为了宝宝,很多事情你都要忍一忍的,知道吗?”
肃王竟然越说越生气,哼了一声转过头去:“真不知道你能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娘,。”
瑞晗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似乎真的穿少了,可是她根本不觉得冷呀,不过自知理亏的她,脑瓜飞快的旋转一圈,狡辩道:“我出去不到十分钟就回來,还带了手炉,不会儿有问題的……”
“你还委屈了。”肃王粗暴的打断瑞晗的话:“每次本王说什么你都不会认真听,从來不把本王的话当做一回事,。”
一边说,肃王一边在扫了一眼屋子:“那个该死的暮雪呢?,本王不是让他照顾你吗?他竟然敢让你四处乱跑。”
本來还有些故意不去的瑞晗,听到肃王将暮雪扯了出來,不乐意了,毫不示弱的反驳道:“我肚子里的孩子又不是他的,他天天陪在我身边算什么,王爷就是想找个人看着我,然后自己去陪善良纯真的王妃娘娘,,好不容易,良心发泄來我这里瞧瞧,还骂这个骂那个,我们这里不是王爷的出气筒,。”
吼完之后,瑞晗呼了口气,气冲冲回内室躺着去了。
肃王站在原地愣了很久,竟然感到莫名的快意,似乎刚才自己的抱怨将这几天积攒下來的烦闷统统发泄出去了,而瑞晗的反击也让他有种痛快淋漓的感觉,这种感觉怪怪的,难道他有被虐的倾向,隔几天不被这个异类女人骂就不爽。
肃王苦着脸望了一眼站在一旁看戏的敏儿,心中大叫,完了完了,自己也被那个异类女人同化了,他一世的英明都毁了。
不自觉的打了个哈欠,肃王忽然觉得自己好累,到底有几天沒好好睡过觉了,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敏儿,去给本王准备热水沐浴。”一边吩咐着,一边往内室走去,可脚刚踏进内室的门槛,一个枕头迎面而來,给肃王个最热烈的拥抱。
肃王顺势接过枕头,继续往里面走去,來到床边,和衣倒了下去。
瑞晗捂着鼻子,大声抗议:“你还沒沐浴,干嘛就往这里跑,快点滚出去,熏到宝宝了怎么办。”
“别吵……”肃王倦意上涌,根本不理会瑞晗的抗议:“你这样叽叽喳喳沒完沒了,难道就不怕将來宝宝和你一样,话唠的男人可沒人喜欢,。”
“谁说我要生男孩了,。”瑞晗一边用脚踹着肃王,一边继续抗议:“我不想我丫头被人熏,。”可肃王健硕的身体纹丝未动,瑞晗无法,只得躺下,气呼呼的用被子将自己蒙起來:“宁可憋死,也不要被你熏死,。”
肃王一把将瑞晗身上的被子抢过來,伸臂一揽,将她抱在怀中,头埋在她胸前深深一吸,模糊不清地低语:“可是你好香,本王喜欢,不要乱动,小心伤到宝宝……”
瑞晗心中忽然一痛,虽然已经明确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可是对于他这几天对自己的冷淡,一时之间,她还是无法释怀,并不是希望他时时刻刻陪在自己身边,但至少可以让她在他的怀中入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