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在娘娘身边好好的守护她就好.不是吗.”影十七的声音很温暖.瑞晗听在耳中.浑身竟然洋溢起幸福的暖流.
曾几何时.她非常喜欢现在的这种气氛.爱人认真的工作.而她就傻傻的坐在一旁望着他.偶尔去闹闹.或者像现在这样.假装睡觉.实际上却是在偷听他的心声.想着想着.瑞晗竟然泪眼朦胧起來.
“你醒了.”不知什么影十七转过头來问她.
“啊.”瑞晗故意装傻.眨了眨眼,掩饰眼角点点湿意,“是的,刚醒,就被你发现了.看來你这个人不去做细作真的是可惜了.细作界痛失一个天才哦.”
“看來娘娘沒事了.能调侃我了.”影十七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娘娘就先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月贞夫人已经跟王爷说.你会在家里多住两天的……”
“我娘沒多问什么吧.”瑞晗紧张的问.她不想那个可怜的女人继续为自己担惊受怕.
影十七摇了摇头.刚想开口.却被敏儿抢先说.“娘娘你就放心吧.影十七可会编故事了.他说你和王爷吵架了.又不愿意回家.就赌气跑到别院居住.若是王爷问起.就让夫人说娘娘你要在家多住几日.”
啊.瑞晗愣在那里.这种谎话影十七也能说出來.夫妻吵架.赌气离家出走.这都是小女人玩的把戏好不好.根本不是她这样的女强人玩的好不
此时影十七锐利的眼眸抓瑞晗眼角亮光点点的变化.心中狐疑,她一定醒來多时了,在想什么.会想流泪.
他见得最多的是瑞晗的笑容,但在昨晚,他看见她流泪了,她迷迷糊糊地时候,拉着他哭,要他别走,要他救她.
说实话,他的心在那一刻感到莫名的酸疼,同时也感觉,这个女人有不寻常的故事,并且一眼看透了她,表面坚强,内心脆弱的倔女人.
只是.影十七并沒有继续追问.而是站起身.走到桌子前.“敏儿.去给娘娘准备些吃的吧.她饿了一天一夜.在不喂饱她.一会儿她可就能把你都吃了”
然后.影十七又在桌前坐了下來.继续着刚才手头上工作.这是为瑞晗准备的解毒草药.他沒有告诉瑞晗.雷柏的飞镖上有高丽特有的毒药.不会立刻发作.毒性慢慢渗透进身体.从中毒到毒发至少要一年的时间.一边继续续手头上的工作.影十七心中一边感叹.玉檀还真是心狠手辣.一年后.瑞晗就算有个三长两短.人们也不会想到雷柏.想到玉檀的头上.
瑞晗也不说话,默默看着他走到书桌边,房间里又开始重复单调的咔嚓声,淡淡花香萦绕.
“什么花这么香.”瑞晗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将更多的香气吸进鼻腔.自言自语小声的说.“好像是丁香花呢……”
“那花,花园里很多,随便摘了点,沒空去山上采花.”影十七头也不回地解释.
瑞晗暗觉奇怪,他怎么知道她在说花的事情.果然肃王培养出的影卫耳朵堪比狗耳朵.
“为什么要花.”瑞晗问了个傻问題.傻子都能看出來.影十七是为了讨瑞晗的欢心.偏偏正主看不出來.
“娘娘……”影十七转过身.又恢复到最开始认识瑞晗时候的玩世不恭.“你是个病人不说.你还是个女人属下听敏儿说.女人都喜欢鲜花.难道娘娘不喜欢.若是娘娘不喜欢的话.属下这就扔了”
“我是……”瑞晗怔了一下.她怎么都想不到冷冰冰的影十七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可是……”她思考该如何措辞才能不伤害到影十七脆弱的小心灵.“我觉得.你现在给我來一盘包子.比这些更实际一些……”
在瑞晗的心中.鲜花的确不如吃的來的实际.毕竟她以前在枪口上的生活都是为了生计奔波.为了填饱肚子.而不是为了买朵鲜花.
“市侩”影十七终于肯转过身.狠狠地甩了瑞晗一个白眼.“这话要是被王爷知道.他对你一定是失望透顶了”
“市侩就市侩”瑞晗讨厌这个词.语气也变得讽刺至极.“影十七.肃王身边的得力助手.还有肃王.你们这些人当然不知道.你们的奢侈品够好几个普通家庭一个月的口粮住在大房子里的你们.更不会知道无家可归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