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摔碎了一个碗!
慕容漆踉跄了几步,怔在原地,脸色白得像鬼,失魂落魄地指着慕容瑾说“你,你……”
“主子饶命啊,迦叶不敢了……”
司徒远走上前去,捏住她瘦削的脸颊,面孔满是憎恶,带着千年寒冰一样,杀气顿起“慕容漆,你好狠的心啊……我娶了阿瑾那天,你才告诉我你是我找了十年的女孩,你明明知道那是你姐姐,为了拆散我们,你就忍心让自己的姐姐独守闺房?”
慕容瑾扯着嗓子尖叫起来“谁是你妹妹!你没有入得我夫主的家门就不配和我称姐妹!更何况就算是你进了司徒家的大门,也不过是个暖床的,充其量是个侍妾!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妹妹!”
慕容漆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指着慕容瑾,疯了一样猛地从床榻上站起来吼道“你说什么?她,她是我姐姐!我才是你司徒远的妻子,这个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带回来的女人,你竟然要娶她?娶她做你的妻子?我绝对不会喊她姐姐的,司徒远……你,你好狠的心……”
慕容漆嘴角的笑容还没有消退,就被这个晴天霹雳给惊骇住了,她勉强笑笑后退了几步,摇头笑道“不,不可能……将军怎么会赶我走呢?将军一定是阿瑾合起来开玩笑呢!要不然阿瑾叫将军‘阿远’,将军怎的没有生气呢?……那可是我在床底之间喊一声,将军都不允许的啊……”
那帐篷中传来一阵怒骂声!竟然是半是癫狂的笑声!
慕容瑾低下头,她一言不发,挪动脚步躲到司徒远背后去了,只露出哀伤的侧脸。可是她心里知道了,慕容漆怕是不知道自己就是她嫡亲的姐姐呵……
司徒远看了眼自己的小妻子受气,心下不忍又是心疼,真是恨透了慕容漆,就是开口冷冷道“她是你的姐姐。”
伽叶捂着心窝子疼得说不出话来,听到他的话,只是一愣,然后满脸不可置信地脱口而出“将军怎么如此粗鲁!将军不信我的话便罢了,为何要动手呢?狂且……我叫伽叶,是漆夫人的丫鬟啊!将军,您……记不记得迦叶这个名字……”她试探着问。
司徒远毫不留情地扯开她的手,伸手推了她一把,冷笑道“眼睛,你们的眼睛一模一样。我也曾经怀疑我看错了,半信半疑,我自然不会放走任何一个机会,今天就收拾你的东西回都城,到了明天,我不想再看到你出现在这里!慕容漆啊……你这是咎由自取!”
司徒远只看见那丫鬟抬头痴痴看着他他,跪着爬过来抓住他的靴子,哭诉道“将军救救我,这女人要疯了!我,我要回家!”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慕容漆紧紧抓着他的手,心里在嘶吼道对我那么好,还让我满心欢喜……怀了你的孩子……
“混账!让你去请将军你也请不过来,要你有什么用!还不如死了算了!”
慕容漆如闻雷劈,她猛地跌坐在床榻上,结结巴巴开口道“你……你知道了……不,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当年那些人我都除掉了啊!”到小菩营。
慕容瑾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冷笑一声当真是不懂女人的心啊……慕容漆病了,你不去也罢了,去了竟然还带上她最恨的女人?
慕容漆期期艾艾地抬起头,可怜巴巴地又问了一句“将军,是不是?”
她看着那一帘淡红色的帐篷门,虽然是一道薄薄的门,可是她知道,那帐篷隔开的不仅是外边的鹅毛大雪,和里面的一室温暖,而是自己的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生……
那丫鬟正是长得极美丽的迦叶,她一张泪蒙蒙的脸蛋抬起来又是流下两行泪来。
慕容瑾似乎双脚生了根一样愣在原地,重生以来她第一次听到成年后的慕容漆的声音,像是顾人相见不相识,竟是无端有了几分伤感。
慕容漆紧紧捂着自己的肚子,失魂落魄地笑起来,忽然开始流泪,慕容瑾走过去抱住她低头哄她“漆儿,漆儿……我去求阿远让你留下可好?”
慕容漆眼中露出一道凶光,说时迟那时快,猛地拔出她头上的金步摇就朝着慕容瑾的脖子扎过去!
慕容瑾被吓呆了一样,动都不动,似乎梦魇了一样,她似乎看到了上一世的自己,就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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