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相信真我假我说,认为现在的自己是个虚像,只有与真我结合一体才有资格到忘川的源头沐浴,那是无上的光荣。
阿瑾也是心念一动,隐约知晓了原因,猜测到了也是知道这不用模仿了,笑着摆摆手让他起来,嬉笑着冲他点头。她正要开口要求放了这少年。
就在此时有一人朗声大笑走了进来,这人未到而声先到,让众人心中一惊。
班达布达转过身爬起来恭恭敬敬又是笨拙地扑通五体投地,嘴里含含糊糊念道些什么。而少年修长的身姿软绵绵地,似弱柳扶风般不支靠在阿瑾身上,阿瑾关切地抬头看看他,却发现他没有抬头!可是他看向地下的眸子里暗暗波动,瞳孔无意识地收缩。阿瑾心中一动,莫不是来人对他……
只听见来人笑说:“班达布,你上当了。这小姑娘甚是聪慧,你与她怎比的了,她逗你玩呢!”迎风是一阵浓郁的檀香味,似乎这人长期浸染佛堂,阿瑾愈发奇怪了。
班达布达也用梵语激动回答道:“目连大师,她真的是‘真我’啊,她是来引渡班达布的!大师,这样班达布就可以沐浴圣河水了!”少年的脸愈发苍白了,他的手慢慢收紧很是紧张。
阿瑾看着来人,竟是个穿着金丝绣线纱衣的和尚!他约莫十六七岁,却是长得高挑清秀,瘦削的身材却是一袭红色的鎏金袈裟,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领口袖口胸前是浅金色的夹边细带,挂着一串檀香佛珠,每一粒龙眼大小,倒是罕见的珍宝!
阿瑾觉得这人不像个和尚,倒像个变装出游的贵族子弟,狭长的桃花眼,ying侹的鼻子,玩世不恭的笑容……
只听见那人先是一挑眉接着叹了口气,和气地对阿瑾说:“这位小姐,班达布多有得罪还请海涵,班达布是个耿直憨厚的,还请小姐别再戏弄他了!”
好好一句道歉的话,偏偏他说的让人觉得像是自己欠了他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