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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王展进了那家旅馆，问了坐在前台的老板娘。
老板娘起初不愿意告诉我们小童他们住的房间，最后王展塞给了她一百块钱，她才告诉我们小童住在三楼靠最里边的房间。
王展给我使了个眼色，叫我跟他一起上去。
来到三楼，王展去敲了房间的门。
原本里面还有声音。听到敲门声后突然安静了下来。
“王展，如果小童爷爷真是凶手，你打算怎么办？”我的意思是他已经不是警察了，就算小童爷爷是凶手，他也没权利逮捕人家。
王展说他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劝小童爷爷去自首。
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愣了愣，说他觉得那个疯女人也挺可怜的，不想看到她被陆成屈打成招。
此时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开门的是小童的奶奶，她一见王展就跪了下来，求我们不要抓小童爷爷。
大概是听到奶奶哭了，小童也跟着大哭起来。小童爷爷抱着小童，坐在床沿边默不作声。
“奶奶你先起来，我不是来抓人的。”王展把小童奶奶扶起来道。
“你不是警察？”小童奶奶愕然道。
王展苦笑一声，说他以前是。可是现在不是了。
小童奶奶听他说他不是警察，又疑惑地问他，既然不是警察为什么要一直跟着他们。
王展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她杜鹃到底是不是被小童爷爷杀的。
“你说的没错，人是我杀的!”一直没说话的小童爷爷突然出声道。
王展问他杀人的原因，他说是因为看到杜鹃请了律师，怕到时小童会被她带走。
“就因为这个原因杀了人？”王展难以置信道。
小童爷爷轻笑了一声，说他其实并不想杀人的。他去找杜鹃只是求她不要把小童带走，可杜鹃却不让步，说要把小童接回到自己身边。
两人在小童的问题上起了争执，越吵越厉害。最后他失去了理智，用带去的斧头把杜鹃打死了。
看到杜鹃倒在地上不动了，他这才慌了神。丢下斧头匆忙逃离了现场。
回去后他把打死杜鹃的事跟小童奶奶说了，之后两人决定逃回老家。可是他们去车站买票时才发现现在买火车票都需要二代身份证，他们没有，所以人家不卖票给他们。
后来他们又担心警察会去家里找，也不敢回去了，只好一直待在火车站。
当看到王展朝他们跑去时，以为他是警察。所以就让小童上去把王展拖住，让他爷爷有时间逃跑……
听完小童爷爷的讲述后，我心里十分沉重。要是杜鹃一开始就说她不想抢小童，会不会就没有后来发生的事情？
我微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其实杜鹃并没有要跟你们抢小童，她只是想让你们给她去探视小童的机会。”
“什么？你说她不想要小童的抚养权？”小童爷爷惊愕道。
我点头，把杜鹃那天跟我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跟他们说了一遍。
“既然她一开始就没打算跟我们争，为何还要请来你这个律师？”小童奶奶问道。
我苦笑一声，说其实是杜鹃想要我帮她去劝解，可谁知当晚小童爷爷就去找了她。
小童奶奶哭得昏天抢地，直骂小童爷爷太冲动。不听她的劝。
事已至此，再埋怨也没用了。
后来我又问了他们关于杜鹃妹妹的事。小童爷爷说他们对她妹妹也不了解，只知道以前在z大读书，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人突然疯了。刚开始她是住在精神病院疗养的，后来杜鹃才把她接回家里照顾。
小童爷爷还说那晚他去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她妹妹，一直到他把杜鹃杀死离开也没见她出现。
“那你是几点从她家离开的？”王展问道。
小童爷爷想了想，说大概是十二点的时间离开的。
我心一沉，如果我当初给她打个了电话，或是去敲下她家的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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