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断就断、反正我没感觉,我只是需要……暗流!越是疼,暗流越是强,我不知道这段时间夜渐离死哪儿去了,可现在----
我非常需要他的帮助!
“啊……”佯装痛楚至极的抽手,在暗流四起的同时,男人终于忍不住了!手稍稍一松,“罢了,这是你的第二次机会,你现在可以让我帮你,让我带你进……嗯~”
他忽然一声闷哼,是我按压不住的暗流变作狂风,直接把他----扫了出去。
一瞬间我双手解放,理都懒的理他,直接朝着韩悟的方向跑!
我早就感应到了,韩悟和我距离不过几百米,顶多一千米的距离……
如今这一路我都披荆斩棘的过来,没道理在这里停住。
我一直信我的风、更信给我风的韩大圣……
等着吧大圣,我来救你了!
我飞快的往前跑,到前方郭家寨时,才明白男人方才为何阻拦我……又说我走不进去半米,因为----
郭家寨门前黑压压的一片人,
应该是路上“肃清”了,人……全部都在这里候着!
脚步一顿,我抖了个机灵的同时,没发现男人跟过来有些欣喜,这些人,我还不放在眼里!把腰间别着的球棒拿在手里,我撸起袖子,准备----开打!
“喂,她不会是想一个人……打过来吧?”
对方有人在问,嘲笑的口气。
我握紧了球棒,脊背发寒,更是起了鸡皮疙瘩!我怕,我怕极了,可是……我无路可退。
“呼----”长舒一口气,暗流啊暗流,接下来我是生是死,全靠你了。赤绳感应了一下,韩悟仍旧没动,从我中午出来到现在已经下午,快两个多小时还是三个小时,他是昏迷了吗?
捏紧了球棒,我忽然一口血吐出来,更是踉跄着一下要跪在地上----
什么情况?我还没打,怎么就倒了?
“噗----咳咳咳……”又一口血喷出来的同时,我想到……夜渐离。
这家伙搞什么?才出来就受伤了?
“嗯哼~”拄着球棒我狼狈的站在一大群人面前,双手在颤抖,不要啊……狗渐离,这时候,可千万别掉链子!
前方的人已经过来了,早把我围起来,在议论:“这一个女人,兄弟们一人一块肉~能一人领一个赏么?”
杀我有赏,我这么自投罗网,他们胜券在握似得,讨论起如何分我来了!
我闭着眼,这伤着,暗流也厉害,可是手在发抖……不断的发抖!
该死的夜渐离,要不要这样坑我?
我心里说着,那一群人已经朝我走过来,“行吧,就一人一块肉,剩下的分骨头,到时候大家伙全部领赏!”
一群人冲过来了,我却还未做好准备,无数闪亮的刀尖儿举起朝我挥过来时候,我的惊恐在那一瞬间遍布全身----
后来有一天,有个人不断的问我,那时候,你就不怕自己死吗?
我说我怕,我怕极了,所以我笃定我不会死,不仅仅是暗流,我相信,你更不会让我死。
这人……毋庸置疑是狗渐离。
肆意的花香之风旋绕,在我惊恐万分,暗流之风还未起时,我身子一轻让夜渐离直接抱跳出那一群人的刀下:“白痴、你装什么英雄?疼死老子了!”
他说着,紧皱长眉,而我发现他嘴角挂着血,比我狼狈的更多。
“你还有脸说我?你刚才又去和谁打架?我快疼死了!”
大约是大难临头,我们这两个宿敌谁也逃不了谁,夜渐离咬牙切齿的看我:“我和谁?我还能和谁?”他说着,又吐出口血,我很不幸的和他一起吐,然后……呆住。
“你……”难怪了刚才的男人没追来,难道是夜渐离拖住了他?
“来了个帮手!大家伙一起上,这次人人都能分到!”一群糙汉子又挥舞着刀砍过来,我和夜渐离来不及多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和狗渐离的关系,我恨他?恨!恨他害了我母亲!可是……
大约是蛇蛊吧,我又觉得他挺可怜。
一个没有快乐的人,到底是什么样?
“滚到我身后去,别添乱!”白发染血飞扬,黑色袍上的花瓣被血染的极为鲜红,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夜渐离的武器----
花瓣。
数不清的花瓣柔软无比,在他手中却成了杀人的凶器,花瓣穿眉心而过,眨眼倒了一波人,我在他身后除了惊呆……还有惊艳。
人已经是妖冶倾城,武器也用的这么骚气!
“后头的人你自己处理,我怕会错伤你。”
夜渐离说时,我没有丝毫犹豫的握紧了球棒,“没问题!今天就让你们看看----韩夫人的厉害!”
说到最后,我身上狂风肆意,在那群人的错愕中,也开打。其实根本不用动手、狂风就已经扫开人,可那也仅仅是一阵风,一阵风后,就归于平淡。
恍惚中,人好像越杀越多,而且越来越厉害。我的肩膀上好像被划了一刀,肚子好像被捅了一刀,也可能使夜渐离受的伤!
但我不知道他,我只记得自己最后也抓了别人的刀来----
到底杀没杀人不清楚,只觉得眼前好红,红到极致时,看见一抹白,白中带红又有黑的,视线缓缓恢复时,是脖颈上的酥麻。
“呼呼”的狂风夹杂着浓烈的花香在我面前环绕、再环绕,而我身上的伤口似乎在复原,痒痒的,叫我有些昏沉的意识被唤醒,醒了,睁开眼眸就看见花瓣围起的风里,白发黑面具的……狗渐离。
“醒了。”
他还咬着我的脖颈,说话间,唇齿碰撞我的皮肤,让我抖了一抖,然后一把推开他。
“你!”
你干什么这四个字只说了个你就停了,因为……情况很显然了,他在疗伤,而我也是受益者。拢了拢衣服,我听外头有无数的呐喊声、厮杀声、还有枪声!
“我恢复了,他们一时半会儿进不来。”
夜渐离说着,坐在旁侧,袍子上染了鲜血,嘴角也挂着血,那是我的血。
见我盯着他的唇,他垂了垂眸后,伸出舌头……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