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晓呀?我说你都不记得我这老婆子了。”
一听到房东老婆婆的声音?我早就被吓的手脚冰凉?却又不得不装做十分开心?面带“微笑”的打起了马虎眼。
“哪有呀婆婆?我这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嘛?你现在在哪里呀?我买了点水果?想来看看你。”
房东老婆婆一听我要去见她?语气中的洋溢更浓了?让我去老城区的出租屋找她?之后寒暄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叉吐木亡。
电话挂完?我这才猛地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额头也早被冷汗所浸湿。
大晚上去找一只鬼?能不怕吗?
我去之前不但把锦囊和玉佩全都带上?就连那件血色嫁衣?我都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套在了身上?外面在裹着一层大棉衣?明明不过临近十一月的天气?我把自己裹得跟个熊似得。
就这样?我出门还有些不放心?特地找了家店?把什么黄符纸?桃木剑?石香灰之类能想到的东西全都买了一遍?塞进了口袋里?这才有那么点底气敢挺着腰板子去找廖翠莲。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才踏入老城区的地界便感受到了一股冷风扑面而来?这风不像普通的风把你吹的很冷?而是直接透过了衣服?仿佛能够吹进你的骨子里。
被这冷风一吹?我冷不丁的打了个冷颤?头皮瞬间麻在了一起?却又不得不忍着害怕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老城区的房子全都是盖了几十年?上了年纪的?而周围的路灯就更不用说了?有些路口的路灯坏了?也不见得有人过来修?每当我路过这种小路的时候?都忍不住的奔跑到有路灯的地方?这才敢松了一口气。
房东老婆婆的家在十字路口的大门口?就在我站在这十字路口?刚想要踏进房东老婆婆家的时候?余光一闪?好像有什么人在侧面盯着我看?可是等我转过身去的时候?又没有了人影?最后我只当是自己太过紧张产生了错觉?一个没犹豫?一脚踏进了房东老婆婆的家里。
今晚的房东老婆婆尤为吓人?不但没有开灯?还在饭桌上点起了一盏不大不小的油灯?整个人背对着大门坐着?听到我走来的脚步声不但没有回头?就像是没听见似得坐在原地。
而我才踏入房东老婆婆家的瞬间还闻到了一股尸臭味?被吓的一个没站稳?朝前一倾?差点面朝下摔了下去。
稳了稳身子?一手放在口袋里紧紧捏着那块白玉佩?我这才敢小心翼翼的朝着房东老婆婆走去。
直到我走到了房东老婆婆的身侧?她这才转过脸?抬起了头和我对视?对视的刹那?我被吓的大叫?直接朝着门外跑去?却在我快要靠近大门的刹那?大风一吹?大门直接关了起来?无论我怎么敲门?这个门就是打不开来。
我被吓的腿脚发软?浑身发抖的倚着身后的大门?口齿不清的望着缓缓朝我走来的房东老婆婆问她。
“你…;…;你是人是鬼?”
虽然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可是却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此刻的房东老婆婆?不在是我曾经见到的那些样子?一张脸像是被水泡的肿胀发白?再配上死时被丝线穿过?被刀子割过的痕迹?简直就是面目全非。
而她一边朝着我走?还一边对着我阴恻恻的发笑?周围安静连她朝我走来的脚步声都听不见?只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快要喘不过气的呼吸声…;…;
由于没有开灯?只靠着一盏油灯支撑起的光芒?很快便被房东老婆婆的身躯给掩埋。
她将脸伸向了我的面前?也不说话?一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一边对着我“咯咯”笑了两声?一股浓重的尸臭瞬间扑鼻而来?直冲进我的天灵盖?等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周围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