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个人还不是岭树村的村民,而是熊起的朋友,镇上云丰楼的东家。事情也就严重了。
张大夫也会是因为知道夏秀下药的事情,所以他们家懂医术的人可肯定是要过来的,而跟熊起的关系最好的就是张大夫了。席之墨又是熊起的朋友,所以张大夫就让孙子带着他,亲自过来看看了。
席之墨看着满头鹤发,脸上的皮肤却没有那么多的褶皱,看起来也就是四五十岁的模样的张大夫,顿时肃然起敬,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有劳张老了。”
席之墨也知道张大夫的存在的,熊起当初回来的时候可是被军中的军医判定了手臂废了的,连唐浅裳让人请的御医都说熊起的手无法恢复到以前一样的好状态了。结果熊起回村找张大夫医治,不到一年的时间,熊起的手就完全恢复了,完全看不出来之前受了那么严重的伤,甚至还有可能废了的样子。这样一来,就说明了张大夫的医术的确了得。对待医术高超的高人,席之墨还是非常的尊敬的。
“无妨无妨,这是老夫的老本行。”张大夫摆摆手,对席之墨这个谦和有礼的青年还是很喜欢的。张大夫的孙子帮张大夫拿过那个篮子,送到张大夫的面前让他老人家验验这里头下的是什么药。
大家伙儿都紧张的看着张大夫,都想要知道他老人家验出了什么来了。他们都很想知道,夏秀给席之墨下的是什么药。
张大夫拿过里头的东西放在鼻端闻了闻,脸上的表情从漫不经心道凝重,再到满脸的漠然,半晌之后,放下手中的东西的张大夫眼神冷漠的看向夏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