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明做出一个请君先行的手势,高苇儿依言,轻移莲步,率先下了楼。
四周为散去的人群还在好奇李修明这是要做什么?不一会儿,就见一位身着浅紫交领刺绣襦裙,头戴镶宝石鎏金发簪的清丽女子从锦绣坊内徐徐走出,李修明在她身边并行。
男子丰神俊朗,女子清丽脱俗,并行一起,郎才女貌,引无数人嫉妒。
再仔细一问才知晓,这女子竟然是锦绣坊背后的神秘老板,不到一年时间就把锦绣坊从一间小小绣房变成西淀最大的绣坊,不得不说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
更何况得见神秘老板的真颜,居然是一个如此美若天仙,年轻貌美的女子。不知是谁开的头,人群中居然瞬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高苇儿面带浅笑,转头与李修明对视一眼,李修明回给她同样的笑容,两人在大家的欢呼中慢慢来到济世医馆。
挑高的阁楼,整整一堵墙的药隔,长长的柜台后站着穿着统一整齐的药童,另一边用刺绣屏风分隔成多个小间。跨进后院,是分隔成许多小间的病房,边上还有一个圆形拱门,两名青衫小厮在门口守护。门上书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锦园,两边更题了一对门联“无山得似巫山好,何水能如河水清”。
高苇儿在拱门前停住脚步,转头看着李修明,眼神清亮,红唇轻启:“遥记去年,李老板做的一副画,青山碧水,交予小女子刺绣,如今绣画已成。不知道绣画与这门联有何关联之处?”
果然聪慧如苇儿,那一副久未提及的画,原本以为她已经忘记,没想到她还能清楚的记得。
“高老板不妨如院中一探究竟?”李修明抬手邀请,高苇儿望着他,却微笑着摇摇头。
“此处就不去看了。”
满怀的骐骥,瞬间打回原形。李修明的心一下子跌落谷底,再一次询问自己,为什么还是不行?
“天上有行云,人在行云中。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修明,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高苇儿望着眼前的一切,从相识,到相知,从相知,至相恋。修明,你对我是那样的了解,就连我心底埋藏多年的秘密也被你一一探知。在你面前我无所遁形,可是你呢?何时你才能让我真的了解你?
每个人在这世上都不是孤单的存在,你用一种潇洒恣意的的面目出现在我面前。你医术高明,你有高手护卫,你与权贵相熟,你一离开就是数月,杳无音信,你――到底是谁?什么身份?什么目的?
李修明依然无法理解高苇儿话中的意思。如果高苇儿是觉得看不到生活的明天,那他给她明天;如果高苇儿是觉得自己不够明确,自己让她明确;可是他不知道还有哪里是不清楚的。
难道是陈志勇?哪个在高苇儿面前就手足无措,口不能言的人。苇儿为他洗衣,苇儿和他一起逛花市,苇儿在他身边睡的安详……
不,绝对不可以!一想到这些李修明就觉得自己气血上涌,他们在一起的种种,让他嫉妒几乎发狂。
行动永远都快思想一步,突然,李修明抓住高苇儿的手,一把就将她拖进锦园。避开人群的视线,把她按在锦园的墙上,一只手将高苇儿纤细的手腕紧紧箍住。
两片唇不由分说拥上她,狠狠撬开高苇儿紧闭的牙床,长舌在她嘴里疯狂攻城略地,不放过一豪一寸。
似铁钳的另一只手,牢牢将两人的身牢牢体贴在一起,高苇儿努力挣扎几次也无济于事。她瞪大眼睛望着眼前陌生李修明,他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这样疯狂的李修明让高苇儿觉得害怕,挣扎不开,躲避不了,渐渐的她放弃了挣扎,那只紧紧抓住李修明衣服的手,也慢慢放了下来。
感受到怀里人儿的变化,李修明的情绪也渐渐恢复清明,手上依旧没有松开,但是整个人的状态已经从刚才的疯狂转为无尽的温柔。
高苇儿感受着他的变化,缓缓闭上双眼,试着青涩回应,心中百转柔肠,就让自己放肆这一回吧!
高苇儿的回应让李修明犹如跌落谷底的情绪,陡然又升到更高的巅峰,无暇分神再想其他,只愿将这个吻变得更长,更深!
直到发现高苇儿软倒在自己怀里,李修明才终于舍得放开。
此刻的高苇儿双颊绯红,羞涩的不敢看他的眼睛,双手轻轻一推,人就从李修明怀里如敏捷的兔子般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