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街串巷、挑担卖艺、说唱算命的人都有。
小福跟在云开月身后，把小胖子逗得咯咯直笑。壮壮挥舞着小拳头，嘴里啊呀啊呀不知道在说什么。
云开月一笑：“我看壮壮越来越喜欢你了，都快赶上我了。”
小福轻啐一声：“还是当娘的人呢，跟我吃起哪门子的酸醋来！”
云开月哈哈一笑：“也是你疼他，不然他也不会喜欢你！”随手拿起一个草编的蚱蜢给壮壮玩。
壮壮玩了一会儿就开始往嘴里塞，口水流的半边脸都是。
云开月又气又笑，禁不住掐掐自己儿子的脸。偏偏壮壮毫无自觉，还把小蚱蜢往嘴里送，一脸的懵懂，冲着娘笑。这一笑不打紧，口水流的更快更多。
云开月哭笑不得：“馋小子！难不成每天没把你喂饱，嗯？”
小福上前把蚱蜢拿过来，偏帮着壮壮：“夫人自己给他的，反倒说起壮壮来了！说他还不如说您自个儿呢！”
云开月笑着骂：“如今我算是知道了，打从有了壮壮，你心里眼里都是他，哪里还有我的份儿。”这话听着就像吃醋一般。
小福也哭笑不得，明明都是大人了，也做了娘，偏偏有时候说话这么孩子气！就开口哄道：“奴婢心里大小主子都有！您哪，放宽心！只是壮壮小，我自然要多疼他一些！”
云开月笑：“看来越是块头大就越容易失宠。”
小福懒得再理她，伸手抱过壮壮，停在一处卖假面具的摊子前。壮壮眼神一转，瘪嘴儿的功夫比平常更快，大眼睛里明明白白地闪过害怕，在小福怀里哇哇大哭。
这时候亲娘最顶用，云开月伸手接过，一叠声地说：“拿开拿开！这个玩意儿吓人，以后别再让他看见了！”
小福拿起一个面具，偏偏不信邪，哄：“壮壮，乖壮壮，看看这是什么？小面具，多好玩儿啊！”把那面具往自己脸上戴。
先前壮壮听着熟悉的声音，只愣愣地看着小福还想笑一笑来着，可等到小福把面具往自己脸上套的时候，这哭声就再也止不住了。
壮壮躲在娘怀里，小手紧紧地抱着她，一个劲儿地哭，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
天气本来就热，壮壮这样一哭，云开月一心疼就开始急躁：“还不快把那东西拿开！那些个吓人的玩意儿，别再给他瞧见了！他小，容易吓着！”
云开月甚少训斥人，就是平常说人时也是轻声细语！这会儿大声骂人是真急了，小福不禁愧疚，看着壮壮哭得可怜她也心疼……
她手里拿着那个假的鬼面具，若有所思，然后随意说了一句：“前些日子壮壮到晚上就哭，别也是被吓着了吧。奴婢好像记得木明兮房里桌上搁着一个面具……”
云开月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小福忙摇头：“奴婢就是随口一说。”
云开月沉下脸：“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一直跟在身后的李里突然说话了，“这还不明白？她的意思是壮壮身体好着呢，到晚上大哭是被吓着了，还是因为木明兮手里的面具。”
小福觑着她的脸色：“是！奴婢是那个意思！奴婢当时还奇怪，木明兮那么大的人了，怎么会玩那种小孩子玩的东西！奴婢以为是送给壮壮的，可是到现在也没见他拿出来过！”
事关自己的儿子，云开月再神经大条也不得不好好思量，壮壮是睡在小隔间里的，若说有人晚上进去造访过也不是不可能！这大半个月来每天大半夜都哭，莫非真是受了惊吓，而且壮壮也是真不喜欢木明兮的……
想到有这个可能性，云开月神色一冷，木明兮帮过她这一点自己感激于心，可是他要是对自己的儿子做出这种事来，就不要怪她不留情面！
云开月沉着脸，“你是什么时候看见那面具的？”
小福想了想：“大概是月初的时候。”
月初？云开月记得壮壮是从初三晚上开始就喜欢哭的！
云开月冷哼一声：“晚上壮壮不睡小隔间了，我带着壮壮睡，你睡小榻！”
小福点头。
回去的路上云开月一直都板着脸，神色严肃！这事还只是露了点迹象，要想查证，必须有一个人的帮忙！
云开月看着李里，长长的眼睫毛垂下盖住了眼里的算计：“今晚就麻烦你在小隔间守株待兔！”
李里点头：“一千两！”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