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沉思了一会,説道:“你当初寻找晴鸢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调查南斗星吗。”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魔翎没再説话,独自一人沉入了长久的思索中。
与此同时,在酒楼的一间xiao屋中,刚刚结束了与魔翎的谈话的晴鸢,站起身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推开窗户,夕阳的余辉恰好照在侧脸上。
“霜儿,你觉得魔翎这人如何?”晴鸢的身子倚在栏前,远眺着夕阳,不知道对着谁説的这话。
屋内角落的柜子忽然撑开一条细缝,露出一只漆黑的眼睛,“霜儿看不出来。”
“前些日子,钱掌柜向我极力推荐此人,我一时兴起,就让音儿帮我去打探了一番,发现他还真是个有钱的主,不过音儿回来告诉我説,他的名字叫伏琴,而不是魔翎。你説,究竟哪一个才是他的真名?”
“霜儿不知道。”
“我觉得呀,两个都不见得是,又或者两个都是。”晴鸢理了理头发,“音儿还説,这人身手了得,敏锐细致,与他交往,必须得xiao心谨慎,不然冷不防就着了他的当。”
“凡音这么説,那应该不会错。”声音透过柜子,听上去瓮声瓮气,只能判断出柜中人是个少年。
“跟这么一个身手了得、机敏诡谲的人谈生意,我该怎么应对才好呢,”晴鸢的视线在暗红的天空中飘来飘去,忽然定在了一只孤寂的xiao鸟身上,“霜儿,如果让你跟他交手,你的胜算能有几成?”
“霜儿估计不出来。”
“那这样呢,假如他的身手与魅羽相当,你有几分把握擒住他?”
“霜儿有七分把握。”
“七分吗……”晴鸢眼中的淡光渐渐暗了下去,轻叹一声之后,转过身子,百无聊赖地离开了窗边,“魅羽在你眼中原来这么厉害。”
“她能烧掉天子阁的藏经阁,武艺非同一般。”
晴鸢听到这话,忽然笑了起来,“连你也觉得是魅羽烧掉的藏经阁,大家都这么説,我反而觉得不是魅羽做的,她烧掉天子阁,非但对自己没有丝毫益处,反而惹来猜测和非议。”
“那主人觉得是谁干的?”
“事情过去这么久了,真相恐怕只有魅羽才知道。还有,我跟你説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主人’,我从来没有要求你叫我‘主人’。”
“是,主人。”
“……算了,怎么教你都学不会。”晴鸢坐回到桌前,悠然地望向天边,“接下来,我们就静候魔翎给我们带来佳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