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突然就沉了。越看到后面，他的脸色就越阴，突然“啪”地一声，把文件都扔在了茶几上。
“沈倾诺！你这是什么意思！”
乔慕澜皱眉，捡起来看了一眼，突然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不是解除收养关系的协议书吗？
诺诺这是要做什么？
而且协议后面最后一条是：解除关系以后，被收养的一方不会要收养一方的任何财产，收养一方必须公开发报承认自己与被收养者再无任何关系！
沈倾诺很淡定地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然后再坐回沙发上，微抿一口水之后缓缓说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沈穆，我不相信你看不懂。”
彼时的沈倾诺，更像是运筹帷幄的女王，褪去了平日里的亲和，冷漠疏离。
“沈倾诺！要不是我们沈家收养了你，你会有今天这一番成就？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急着挣脱，到时候从高处跌落，可别哭着求着我们沈家再收留你！”柳蓉像个泼妇一样在那破口大骂。既然沈倾诺已经把最后一层窗户纸戳破，那她也没必要再给沈倾诺什么好脸色看！
“沈夫人，你说的事不会，也不可能会发生。”沈倾诺唇角噙着笑，却不达眼底。
反正就算她身败名裂，靠着霜霜也能逍遥自在，怎么还会回来求沈家？
沈倾诺放下水杯，手指在茶几上不紧不慢地敲击：“总之，今天我就问就一句话：你们是签，还是不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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