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一起死可好.”一旁的君宁澜悠然道.他的嗓音优雅低醇.若一壶上好的佳酿迷人.可是他说的话却是要杀人.这恐怕是君宁澜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露出他的真实性子.
便是叶蓁也是一愣.说到底.她瞧过纨绔的他.邪魅的他.慵懒的他.可是冷酷无情的他却是第一次瞧见.
宫女眼里划过一丝黯然.仿佛早就知道会有一死.其实她完全可以咬舌自尽.只是叶蓁冷笑说了句:“你这般死值得吗.总归你的主子不会心疼.”的确.生死面前人出自本能总是会选择生存下來.然而宫女片刻的犹豫连.君宁澜已经点了她的穴道.现在她只能愤恨的盯着叶蓁.无法开口.
…………
翌日.叶蓁早早起了.自个洗漱完毕.皇后召她前去.皇上为了明白事情始末竟也抽空听她查案结果.
叶蓁与皇上皇后见了礼.面对皇上兴致勃勃的表情. 她则镇定的缓缓道來.“皇上.请允许臣女将那宫女尸体带上來.”
侍卫将尸体搬上來.掀开白布.宫女的尸体保存完好.得功于寒冬的天气.她的表情都是那么的栩栩如生.脸上的惊恐.害怕一览无余.
在场的一些胆小的嫔妃已经别过眼不敢看了.叶蓁道:“皇上.臣女希望关大人再将昨日的话重复一遍.”
皇上也允了.面色带着几分趣味.看着叶蓁破案.关晓盛站在尸体旁.蹲下身子.指着女尸脖颈处的掐痕.“皇上.这般掐痕犹带着女子指甲的划痕.且使了很大的力气方才掐死宫女.故而臣猜测是女子所为.”
叶蓁点头.这个关大人观察极其细微.关晓盛又道:“皇上.臣还发觉.女尸脖颈处有细微的划痕.像是被尖锐物体划破一般.却不知这形状是什么物品.”
叶蓁伸出手.指尖若葱.嫩白修长.沒有戴多余的戒指.她目光平静.淡淡道:“关大人.我沒有戴任何饰物.”
有妃嫔就道:“许是你褪下戒指什么的也未可知.”
叶蓁一笑.继续抬高手指.目光看向那妃嫔.嘲弄的说道:“若是我常年戴了饰物.必然会留下凹痕.断然沒有什么痕迹都沒有的道理.”其实妃嫔们都知道.长久戴了戒指了.褪下戒指的指节处会有一圈白.然而叶蓁却沒有.
“这样.又能证明什么.”皇上不满的反问.叶蓁仅仅指凭借这个证据可是不能证明自己清白的.
“当然有.昨日臣女放出消息说明日就能破案.臣女猜测昨晚定有人按耐不住会去查看女尸.果不其然.”
侍卫压了那宫女上來.解开宫女的穴道.一旁站在妃嫔群里的谷雪歌猛的一个激灵.昨晚这宫女沒回來她就已经很担忧会发生什么.如今这宫女该不会全然认了罪吧.
皇上道:“她是谁.”
宫女跪在地上就是大哭.边哭边求饶.断断续续说道:“皇上饶命阿.奴婢与死去的宫女是好姐妹.深知她即将被扔往乱葬岗特去见她最后一面.哪知道这叶蓁小姐偏生说奴婢是凶手.奴婢冤枉阿.”
她不敢说出君宁澜.毕竟是皇子.今日她若能侥幸存活.就凭借她沒说出君宁澜.他也应该因此放过她.宫女想的极好.却不知她根本沒有这个机会了.叶蓁指着那女尸的脖颈.沉声道:“我不觉得她是被女子掐死.关大人.我觉得她更像是被两个人掐死.你瞧她脖颈处的伤痕.”
关大人疑惑的上前.凑着阳光仔细一看.果真不错.原先的掐痕其实遮掩了另一道痕迹.叶蓁猛的开口.矛头指向妃嫔中那做贼心虚的人.“谷嫔娘娘就是凶手.”
谷雪歌连忙呵斥道:“放肆.本宫是你可以污蔑的吗.”
“污蔑.”叶蓁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靠近她.一把将她拉出人群.指着尸体脖颈的那处印记.“那印记是枚戒指.而且由于主人特别喜欢那枚戒指.所以经常摩挲它.导致戒指的棱角被磨平了.”众人看向谷雪歌右手.而谷雪歌则有些反射性的缩手.却不知这一行为更是加深了众人的猜测.
叶蓁继续道:“而且.大家应该都沒注意到.宫女她还给我们留下了证据.”
“什么.不过是个死人.哪來的证据.莫不是她还知道是谁杀了她不成.”有一妃嫔不屑的说道.
“还真是.大家且看尸体左手的指甲缝隙.”
叶蓁不紧不慢的说着.丝毫不因那妃嫔的话打断了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