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恶,因着重夷的袒护,自己竟不能手刃了她,哼,这次倒要看看这个天下人都称赞的风雅太子如何跟自己商量。想定便回身握住夫人的双手,道:“夫人莫要担心,想他天庭不敢做出伤害本君的事来,再说,凭他们太子那身子骨儿,还能是老夫的对手?”
“总之还是要小心。”
“那是自然。那个谁……你快引我去那什么畅园吧!”
“是,遵命。”
“阿芫,你不是要跳舞吗?快起来,快呀!”
“你!……”阿芫给重夷这一出一出地弄得气不打一处来,“明明是你要……你要亲亲的,亲完你又……你又这样……”
“我哪样了呀?”重夷看阿芫好玩,假装不知道的样子反问她。
“哎呀,我不跟你说了!你讨厌!”阿芫想着的是凭什么你想亲就亲,你亲完就亲完,亲完还不拉我起来,就要让人家去跳舞,哪里有这样的男人的呀!
“哦……我知道了,阿芫你是嫌没亲够吧……嗯?”
“你……哼!”阿芫索性就不从地上起来了,翻了个身背对着重夷,反正这棵银树下风景倒是好好,还可以看看那飞廉大将拉着银蟾在玩耍。
“哎哟,怎么这么小气鬼呢,嗯?这样可怎么做我的王妃?”
“谁爱做谁做!”
“你说的?”
“我说的!”
“你敢再说一遍!”
“谁爱……啊你做什么?哈哈……重夷你放开……你……哈……呵呵呵……痒,你走开……”
“还说不说了?”
“不说了不说了……”
“你要是再说这样的话,看我不收拾你!”
“好好好,不说不说!”
“重夷!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