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严韵儿盛气凌人地问道。
很多人都想众口一词,那得等打开信封之后才能知道,甚至有的人手痒得恨不能亲自上去打开那个信封,但没有人敢轻易得罪严韵儿,大家都憋着不说。
“打开信封看看。”此刻人们都觉得这个敢于说话的倪妮真是太可爱了,她一下子就说出了人们的心声。
“你们还不死心,这里面都是我的私人物品……好,我就让你们看个明白。”严韵儿抄起信封,底朝上,口朝下一抖,从里面掉出来几样东西,有严韵儿的私人照片、几张旧版的纸币,还有……一个红色的存折。
倪妮上去一把就把存折抓在了手里,随即好几个脑袋都和她的凑在一起,大家仔细观看,存款十二万八千六百四拾三元整,存款日期也正是几天前,这个有零有整的款数正和几天前人们交的善款数额一分不差。
倪妮示威似地看了看眼睛瞪得滚圆的严韵儿,把存折递到了乐啸天的手中。
乐啸天看了一眼,把存折往桌上一扔,“严经理,你怎么解释?”
“这是有人栽赃陷害我,肯定是,我没有往抽屉里放过这个东西。”严韵儿高声叫道,并把恶狠狠的像刀子一样的目光投向了明惠,明惠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可现在是人赃俱获,容不得你抵赖。”倪妮兴灾乐祸地说。
“我知道了,肯定是古蓝朵和明惠合起伙儿来算计我,你们都是一伙的……”严韵儿一副恨不得吃了古蓝朵和明惠的样子,当然对倪妮也是恨之入骨。
“你疯狗啊,逮谁咬谁。”倪妮的嘴可不饶人,若有人胆敢挑战她,她可不管什么场合,该说就说,该骂就骂。
“你们一个负责这件事,一个经办这件事,钱只经过你们的手,怎么会飞到我这里来,白痴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古蓝朵,我太高估你的智商了,这么笨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既然撕破了脸皮,严韵儿将矛头直指古蓝朵。
“与你比起来,我的智商确实不算高,我从来都没想到过,还会有人阴险到打善款的主意,而且假借他人之手,玩借刀杀人的诡计,只可惜你错打了如意算盘。”古蓝朵措辞严厉,丝毫没有留情的意思。
“哼,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借刀杀人?就凭你这两句话?你以为各位董事都是三岁小孩子啊?”严韵儿不屑地说。
“是你指使我这么干的,我亲眼看见你把存折放进这个抽屉里的。”事已至此,明惠也看清了方向,索姓把话说到底。
“你个死老太婆,简直是胡说八道,你什么暫蚣彝锓殴鳎褪欠牛一岬弊拍愕拿媛穑阋晕闶歉鍪裁炊鳎俊?
严韵儿火冒三丈,她没想到明惠背叛她背叛得这么彻底,又反回头来咬了她一口。u3al。
“我没胡说,我有证据……”
明惠从口袋里把手机拿了出来,找到录音的播放功能,一段女人的对话随之飘了出来。
“严经理,员工给灾区的捐款已经按您的意思给压了下来,今天民政局的人好像找乐总了,乐总去找古副总裁询问这件事了,古副总裁把我叫去了,我按照您的吩咐,和古副总裁说她根本就没有给过我这笔款子。”
“好啊,你做的很好,再过几天,等我让董事会的那个赵胖子带头掀起波浪后,我就把给你儿子治病的钱打过去,钱你先拿着,先不要动。”
“严经理,钱还是放您这儿,我胆子小……”
录音到此为止,古蓝朵动手关掉了手机,“我想,不必用我来解释,大家也都知道这录音里的两个人是谁,而这场阴谋是怎么策划的和实施的,我相信就是三岁的孩童也能听明白。严经理,你还有什么话说?”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要制造一段假录音很容易……”严韵儿抵死不敢承认,但汗珠也不由自主地渗出了额头,这话确实是她说的,只是她死也没想到明惠敢录音。
“如果各位董事认为有这个必要,那么我们可以拿到相关的技术部门去验证一下。”古蓝朵步步紧逼。
“各位董事会成员都发表一下意见。”乐啸天阴沉着脸说道。
现如今,各位董事会成员都一个个成了缩头乌龟,就连闹得最凶的赵英明也一个劲儿地往后缩,生怕乐啸天点到他的头上。
“既然各位都不说话,那就暂曄鹊秸饫铮颐枪咀鍪碌比徊换嵋话糇哟蛩酪桓鋈耍颐腔够嵩ち舾暇砩晁叩幕幔教熘螅颐窃僮鼍龆ㄒ膊怀佟!崩中ヌ焖低辏氏韧芬膊换氐刈吡顺鋈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