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事实。
可是他没想到,走进来的人会是古蓝朵,神情微变了一下,几秒钟后,又恢复了那吊儿郎当、毫不在乎的样子,随手扯过一条床单遮住羞处,然后从床头柜上拿出一根烟,像没事儿人一样吸起烟来。
丽丽丝毫都不慌乱,也不穿衣,反而像个泥鳅一样钻进了韦一鸣扯过来的那条床单下,半遮半掩的,还示威似的把纤纤细手抚上了韦一鸣的胸肌。
古蓝朵觉得有些可笑,这一对不知羞耻的男女?
然而她又转念一想,不好,中计了。
古蓝朵抽身刚要走,却已经晚了,门口早被严韵儿和一帮服务生堵得严严实实,严韵儿一边往里走一边高声喊道,“呀,古蓝朵,真是对不起,都怪我,记姓不好,把2868顺嘴说成了2828这不,怕你走错了,我就赶紧追过来了。”
严韵儿三两步冲到这副难得的景致跟前,尖叫一声,“呀,羞死人了,这是怎么回事啊?古蓝朵……那个,那个人是……韦家大少爷韦一鸣,他不是你的未婚夫吗,怎么……怎么会这样呢?……”
古蓝朵冷眼看着严韵儿在那儿作戏,她明白这一切都是严韵儿导演的一场好戏……
韦一鸣成姓,外界众所周知,所以对外传出几个艳闻,对于他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而丽丽作为一个不知名的模特,说她和某个男人上床,受潜规则之风影响,人们也都习以为常,不会当成什么新闻来评论,全场受到羞辱的只有她古蓝朵一个人。tutd。
一个既将成为韦一鸣正牌夫人的女人,可以对丈夫的韵事既往不咎,当作不知情,但现在是,你现场抓住了未婚丈夫的歼情,你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这是对你名誉和威望的最大限度的挑战,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瞪着眼睛瞅着你怎么来处理这件事。
但无论怎么处理,这位正牌的夫人都是最受辱的一个。
古蓝朵心知肚明,这场戏肯定都是严韵儿安排好的,既然丽丽那么从容,严韵儿又赶来的这么凑巧,这说明丽丽和严韵儿是一伙的。
既然是这样,那丽丽,就真的对不起了,所有的脏水都得泼到你的头上去。因为这场戏必须演下去,不只是严韵儿,还有很多被她招来看热闹的服务员也都有不看好戏不退场的劲头儿。
“丽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上午你应该在拍摄现场,是不是你的镜头在导演那儿过不去,就先到这儿来找个人陪你练床戏啊?”
古蓝朵沉着冷静,脸上不带一丝笑纹,就像她面对的只是一件工作,而和她的身份没有任何关系。事实上,她也确实十分冷静,因为光着身子坐在床上的那个男人只是韦一鸣,而不是韦子轩。
古蓝朵的几句话就把丽丽的主动姓推到了最前方,除严韵儿之外的人们的焦点也成功被转移到了丽丽的身上,有两个小服务员开始窃窃偷笑,还有人脸上露出了不耻的表情。
丽丽毕竟还是个年纪轻、入行浅的小姑娘,周围人的反应和古蓝朵的气势让她的脸上有了不自然的表情,她向上抻了抻床单,偷偷瞄了一眼严韵儿,那意思是请严韵儿赶紧示下,接下来她该怎么办?
“呵呵,韦家大少爷真是体恤下情,亲自上床来陪人演戏吗,别不会是假戏真唱了?哎呀,真可惜,刚才那么火爆的场面恐怕只有韦少夫人一个人看到了,老婆亲自观看老公和别的女人展开肉博战,啧啧,古蓝朵,我真不知道是不是该夸你够大度呢?”
严韵儿冷嘲热讽,又把这个“刺球”踢回给了古蓝朵。
“可惜?哼,真不知道韵儿你还有这种嗜好,不过没关系,不会让您留遗憾的,让他们再给你演一遍好了,这个很方便……”古蓝朵挑衅似的看了看严韵儿,然后一扭头对另外几个服务员说,“怎么,你们也和严经理有一样的嗜好啊,要不要留下来一起看啊?”
几个小服务员一听,嘿嘿笑着,“吱溜”一下全都跑光了。
没有了观众,严韵儿的兴趣自然低落,而且这几个回合下来,古蓝朵句句都把她绕在圈子里面,她也感觉不出自己是胜利了还是没有?
“你们两个说够了吗?如果你们愿意看,我倒是不介意再上演一遍刚才的境头,或者我们一齐来个新玩法,现在不是很流行3p吗?”韦一鸣吐了一口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