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古蓝朵一眼,她说不清那一眼里蕴含着什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很奇怪的感觉。
想到韦子轩,她下意识地往车里看了看,这是韦子轩的座驾,按理说,他应该在车上才对。
不,肯定是多想了,乐少川为什么要这样做,按道理分晳,他不应该会有动机呀?唉,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怎么看着谁都像坏人呢?
惊喜?是惊悚还差不多?
乐少川字字清晰,犹如一枚枚炸弹,在古蓝朵的内心深处开了花,古蓝朵傻了……
古蓝朵只好闭口不言,乐少川是乐啸天的表哥,韦子轩的助理,她和他们两个之间的复杂关系,乐少川是最清楚不过的,她和他该谈未婚夫乐啸天,还是顶头上司韦子轩?一曌约阂材岩灾?
她暗骂自己,为什么要逃出来,还不如呆在那个破仓库里好,有吃有喝还什么都不用想?人们都向往自由,可是真的自由了,又有什么好,自由了你就必须自己去判断,自己去选择,自己去面对这纷繁复杂的一切……
这样的大喊大叫,让听筒那头的韦子轩听得更加真切,“谁在喊?”
铺天盖地的关心和疼爱瞬间包围了她,古蓝朵咬住嘴唇,任眼泪扑簌簌地流下来,但努力不出声,她怕乐啸天会更加担心。
古蓝朵不好意思地从乐少川手里接过手机。
“倪妮还好吗?”古蓝朵有意打破这份尴尬。
“少川,对不起,你让我在前面下车,我等啸天来接我就可以了。”
要起里也。车里的氛围很沉闷,像是雷雨前沉闷的天空,喘气都很费力似的。
韦子轩在电话里大声呼喊,“少川,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啸天……”低低的呼唤刚一出口,后面就被乐啸天沙哑的声音给淹没了,“蓝朵,你在哪儿,好不好?有没有受罪?”
“不行,我不能放你下去,你刚刚逃出来,谁敢确定我把你放下,你不会被坏人继续掳了去,另外,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些天找你的人并不只是乐啸天一个人,韦总也让我放弃所有的工作,全力在找寻你的下落,还有……你知道为什么子轩现在不是在公司办公而是在银行吗?他正在争取贷款,来弥补撕毁合同带来的损失。”
那一眼瞪得古蓝朵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静静地缩在副驾驶上,不再敢吱声。脑子里却飞速闪过刚刚那惊险一幕,怎么印象中是乐少川故意撞向对面的车子呢?不不,真是的乱想了,就算真的是有意,他自己不也会受伤吗?他和自己之间哪来的这样的深仇大恨?
古蓝朵顿暶嫔吆欤植坏美稚俅ǘ运淅涞模严蘸笙爰牡谝桓瞿腥瞬皇亲约旱奈椿榉颍谷皇俏椿榉虻母绺纾一贡槐鹑俗チ烁鱿中巍?
乐少川的脸色已然冷到极点,紧握着手机的指节有些发白,绷紧的嘴唇好半天才半松了一些,“是古蓝朵,我刚刚在路上碰到她,就带她一起来了,本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还是被你听到了?”
古蓝朵有一种冲动,抢过电话,告诉韦子轩,她现在在这辆车上,好像只有让韦子轩知道自己的下落,她才觉得安全似的,可是,乐少川交待了,不让说,她不好“胆大妄为”,万一触碰了什么商业禁忌,她的罪过儿就更大了?
车子迅速起动,乐少川的神情很严肃,紧绷着嘴一句话也不说,蹙着眉头似乎在想些什么。
手机铃声乍起,两个人似乎都是一惊。古蓝朵侧眼偷看乐少川的表情,一抹惊悚不经意地钻进她的瞳孔,为什么今天的乐少川和以往的感觉大不相同,为什么她有一种还没有逃离魔窟的直觉,难道她被绑架和乐少川有什么关系吗?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是黑白分明、对错明显,也就没什么可烦恼的了,哪怕选择了错的,也就只有自己来承担一切的恶果,可是现在呢,她无论选择哪一方,好像都是对的,又好像都是错的……
“少川,你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吗?”古蓝朵觉得自己被憋得喘不过气,她现在急需一个军师,帮她出出主意,虽然乐少川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但目前,她想听到所有人的意见,因为她自己早就没有主意了?
“没有人能帮得了你,你必须自己面对,尽快做出决断,这对你们三个人来说都是好事?”乐少川摇摇头,意味深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