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易苍觉和易言言这边,他们两个从昨晚的右眼皮就不停的跳动着,他们两个和易小小血浓于水,若易小小发生什么时,他们两个总是会有所感应的。
易苍觉凤眼看向外面的天空,窗户没关上,他站在屋内,也能感觉到屋外传来的丝丝凉意,不知不觉,这从盛夏的季节开始是在转变为秋季了,他的背影看起来很是老成。
易苍觉脑海内所想的事很多,易言言看着他的模样,也是学着他站到了窗户旁边,当然,易言言也是有伸手拉扯着他的衣角,声音奶里奶气。
“弟弟,我右眼皮有跳动了,你说妈咪那会不会出什么事?”易言言虽说心性和五岁孩童一样正常,但在重要事情面前,她总会变得特别的可靠。
听到言言的话,易苍觉是瞥眼看了她一下,他是被叫弟弟叫习惯了,现在都不想去反驳什么,说了又不会听,何必浪费自己的口舌?
想着这,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后,继续看着外面的景色,他在想着一些事,不想被打扰,易言言看着易苍觉不理睬自己,那一对淡眉拧皱得比麻花绳还紧。
“我在和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易言言像是在发脾气一般冲着易苍觉开口,她这声音倒引来了面色不怎么好的鳗丽。
“言言怎么了。”鳗丽走到房间内时,她看到的就是易言言和易苍觉,以着一副奇怪的姿势站在窗户旁边,看到这样的情景,鳗丽是快速朝着前面而去,想抓住他们两个,“言言,苍觉,你们两个站在窗户旁边做什么,下来很危险知道不!”
易苍觉和易言言听到鳗丽的话,他们是不紧不慢的扭转过脑袋,这扭转回来,他们倒是看到了那朝自己迎面扑来的鳗丽,接着,只听见扑通一声,他们三个以着更奇怪的姿势,倒在地上。
鳗丽还是用着自己的身子,让这两个人倚靠的,顾席在回来时,就看到,她们三个像是怎么了一样,倒在地上纠缠在一起,看着这一幕,他那凤眼中闪过了一丝不解之意,但在看到没小小,这两个孩子也能和鳗丽相处得这么好,他那本一直在顾虑着的心,放松了不少。
“顾爸爸,顾爸爸。”易言言看到顾席,立马从鳗丽的身上起来走开,走到顾席身边,一副怎么了一样。
顾席刚在松着自己的领带,就听到易言言那奶声奶气的叫唤声,他也是语气奇怪道,“言言怎么了?”
顾席是顺势就把易言言抱入自己的怀中,刚从公司回来,顾席是有些疲劳的,易言言说到底是个五岁的孩童,她没去想顾席现在怎么样,就是声音奇怪道,“言言和弟弟,右眼皮从昨天到现在,一直跳个不停,妈咪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易言言奶里奶气,面色担忧,顾席在听到这话时,脸上的表情是微微一愣,凤眼闪过一丝别样神情,接着,他也是笑得很是和蔼,“妈咪可没发生什么事哦,言言,你就别想太多了。”
现在顾席就像是怎么了一样,语气各种奇怪,在顾席开口时,易苍觉眼底到浮现过一丝别样的神色,顾席在说谎。
他有捕抓都顾席被言言问时,那一瞬间的错愣和眼底闪过的神色,看着顾席的模样,易苍觉是很想知道,易小小到底怎么了的。
“真的吗?那言言就放心了。”易言言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在顾席告诉她没事时,她也是乐呵呵的相信了。
易苍觉看着易言言的模样,心中所想的就是,以后有什么事,绝对是不能让易言言跟着自己去的。
“当然是真的,言言你现在还小,不能从小就迷信知道吗?”现在顾席俨然就是一个居家必备的好爸爸形象。
易言言听着顾席的话,她似懂非懂的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答应了。
鳗丽从地上起来时,脸上的表情是有点奇怪的,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顾席面前出丑。
“我......”鳗丽什么都还没说,顾席也是看了她一眼,然后把怀中的言言递给了她。
“你做得挺好的,看来小小不在,孩子们也和你相处得很好。”顾席这话不知道是在夸奖鳗丽还是在间接的告诉她,孩子是易小小的,要她注意着,不要让他们受到什么伤害。
听着顾席的话,鳗丽脸上的神色很是奇怪,她接过了易言言,点头答应了,她没去想顾席那话是在夸奖自己的,而是想成那话就是在警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