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把令牌拿了出来,重重放在陵修祁掌心里,“喏,给你给你了。”
小气么。
陵修祁满意地收回手,“下次想要出去,提前说一声,我再给你。”
秦妩眼睛亮了下,“那你要跟着吗?”
陵修祁看她一眼,反问道:“那你能确定,以后都不会出现今日这种事吗?”
秦妩道:“今天是意外,若非……若非……更何况,我是看出来了,只是想知道对方是谁,才跟着走的。”
秦妩话落,感觉周围的低气压又低了几分。
果然……
她又说错话了。
她可不可以把先前的话收回去?
“你故意跟着走的?以身犯险?”陵修祁声音低冷,秦妩默默吞了吞口水。
巴巴瞅着他,“我、我可以解释的。”
陵修祁站起身:“很好。”
很、很好什么啊?
秦妩喊了他一声,陵修祁转身走了出去,下一瞬,就听到外面的陵修祁吩咐道:“守在这里,没有本王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也不许任何人出去。”
秦妩瞪着关上的门,最后泄了气。
入夜,秦妩翻了个身,睡不着,旁边睡着小世子。
小狐狸窝在角落里,蜷缩成一团。
秦妩闭上眼,却没睡意。
窗棂外突然响起一阵响动,不多时,就传来几声异样的声音。
秦妩警惕地睁开眼,朝外看过去。
撩起床幔,外面昏暗的烛光照射过来,她下了床榻,把床幔放了下来,挡住了光。
刚走到窗棂前,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看到窗棂从外打开了,一道身影蹿了进来。
秦妩皱眉,警惕地抬起手,劈了下去。
只是等看清楚了来人,皱眉,“你怎么来了?”
玉煞嘴角扬了下,“来给你送药。”
“你疯了吧?白天不给,现在闯宫送进来?”秦妩觉得自己是真心不理解他的脑回路了。
“现在意境多好。”玉煞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那你是要,还是不要?”
秦妩拿了过来:“要,为何不要?”
若是一开始没有这药也就罢了,可现在有,她为何舍近求远?
只是她刚把药接过来,寝殿的门就被踢开了。
发出咣当一声,殿门前,陵修祁凛然而立。
周身冷气大开,怎么瞧都觉得森冷。
秦妩看了看陵修祁,又看了看玉煞,“还不走?”
玉煞朝陵修祁看去,挑衅地抬了抬下颌。
睚眦必报,这也算是还了当初的驱赶之仇。
闪身一晃,就直接从窗棂外跳了出去。
陵修祁眸色锐利寒凉,“追!”
秦妩走过去,“他只是来送东西,别惊动了禁卫军。”
否则,玉煞怕是逃不出去了。
她总觉得玉煞在故意针对陵修祁。
可具体为何,她却是不清楚。
陵修祁没说话,阴郁的目光紧盯着她手里的瓷瓶。
秦妩有种他下一刻就会把瓷瓶给捏碎的错觉。
手快于脑袋先一步把药藏在了身后。
陵修祁一直紧盯着她的动作,眯起眼,眼神危险的像极了一只豹子。
下一瞬,就会撕咬过来。
陵修祁抬抬手,暗卫立刻闪身退下了。
殿门一关上,秦妩心里莫名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