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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小染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病床上的人。
她记得刚回国时穆思进还意气风发，这才几天时间，他却了无生气，似乎随时都可能死去。
看到穆思进可怜孤寂的模样，她并没有想象中报复的快感，最多也就是感叹一声，不作死，就不会死。
穆思进似乎是察觉到旁边站了人，他勉强睁开眼睛，虚弱地说道：“我饿…”
穆小染一愣，难道林夕连饭都不给穆思进吃了？
就算想弄死穆思进，是不是也该让他过几天舒服日子？
平心而论穆思进对林夕母女俩算不错，至少对穆心妍是掏心掏肺了。
当然，如果没有林倩那件事就更好了。
穆思进费力地眨眨眼睛，随后自暴自弃地说道：“算了，我都是快死的人了，还吃什么呢？小染，你陪我聊聊吧。”
穆小染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下，她是不是该嫌弃自己太没用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不忍心了，算了，就算是感谢他养大了自己，还给连忆付了医药费。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是弄清楚自己的疑问，她也不想浪费自己的爱心。
“你知道张立是谁吗？”穆小染认真地问道。
穆思进仔细想着，过了好好一会儿这才想了起来：“林夕是护士的时候差点被张立非礼了，后来又处处刁难林夕，她干脆就辞职不干了，十多年前他还骚扰林夕来着。”
就那次他看到林夕和张立牵扯不清，林夕哭得梨花带雨，一看就知道是林夕又差点被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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