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地来找宁语堂?
穆小染百思不得其解。
宁语堂无奈地说道:“不是要拼命,是逼我娶她,还是倒插门的那种。”
那女人一直都很奇葩,但他从不知道居然会这么奇葩。
凌天娇的存在,简直就是毁人三观来的!
穆小染挑过头,惊讶地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不过,那凌天娇的行为,难怪让宁语堂这么闻风丧胆呢。
“你想怎么办?”唐少爵似乎有点幸灾乐祸,谁让他那么花心呢,这次在女人身上了吧。
唉,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了。
宁语堂深吸一口气,无奈地说道:“阿奇说非洲要建据点,我去监工。”
一般来说,这种事宁语堂从来不会主动做,这次因为凌天娇,他自告奋勇地去了,只因为那女人太恐怖。
没想到他最不愿意去的地方,却成了他的最佳避难场所。
唐少爵毫不犹豫地点头:“那就辛苦你了。”
他才不会说,他正为谁去那边头疼呢。
宁语堂跟怨妇一般唉声叹气地走了,穆小染和唐少爵对视了一眼,突然有种两狐狸的既视感。
这事儿算结束了,但因为那束花,唐少爵很郁闷。
唐少爵继续看文件,穆小染则小心翼翼地给连忆修着指甲。
“你知道唐少卿和南宫弄月块领证了?”唐少爵突然抬头,那双深邃的眼睛亮亮的。
如果一起领证,也是一桩美事。
可惜,穆小染一心都在指甲上,根本没领会唐少爵的要领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