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也病的太蹊跷了些。
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这个时候病了。
如意心中起疑,将婉玉交给了奶娘,梳妆打扮,整理妆容,备了药材补品,摆驾翊坤宫。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翊坤宫,如意见到**榻之上面色苍白,身形瘦削娇弱的惠妃,愣了愣神。
此一时彼一时,虽说惠妃的名头依旧是嫔妃位,风头却和当初的那个大不相同。
如意心中一时感慨,又有一丝可怜,但又想到惠妃以往的那些手段,那软下来的心肠又硬了起来。
若是后宫人人都像自己刚刚那样,那么自己的孩儿婉玉就不会打在娘胎就身中难解之毒了。
“娘娘,娘娘,贵妃来了。”
绾仪一边小心的觑着如意的脸色,一边在惠妃耳边道。
惠妃拧起的眉尖结动了一下,却依旧闭着眼睛,苍白失血的嘴唇上下艰难的翻动:
“贵妃?哪个贵妃?”
未等绾仪回答,如意就先朝着她摆了摆手,道:
“本宫只是来探探惠妃的病情,现在看来,惠妃病得的确严重,便免了礼数,为惠妃诊断的太医何在?”如意微微提高了点声音。
“微臣在。”从人群中走出了一个驼背老医官。
“惠妃的身子如何?这病。又是何故?”
“禀娘娘,经微臣诊断,惠妃娘娘是感染了风寒,前几日闷热,之后又下了那么大的一场雨,湿凉潮气重,再加上心头郁气淤积,生了病也是正常的,调养个几日便可恢复,只是这几日会尤其的虚弱。”
如意点头,让人赏了老医官,老医官自然是千恩万谢的退下了。
如意停留了片刻,也未曾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留下药材补品,回了宫去。
身后,绾仪站在惠妃身边,一边低语,一边拭泪。
又回到了东宫殿,如意叫来奶娘,抱来婉玉,又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感到腹中饥饿。
也是,这些天都在担心婉玉的身子,吃不下亦睡不着,今日方找到了头绪,那脑中的弦就松下来了许多,这一松下来,身体的各种感觉也都出来了。
于是叫来了浣清,为自己准备吃食。
浣清听说如意想要吃东西了,几乎喜极而泣,忙叫人准备了许多,素的荤的,米食面食,甜汤咸汤,种类丰富。
如意见浣清那么大阵仗,颇觉无奈,扶了扶额道:
“浣清,本宫又不是饿了几百年。”
浣清严肃道:“娘娘这几日都不愿意进食,好不容易愿意了,若是做出来的吃食娘娘不爱吃,那便是奴婢的责任了。”
如意没有辩驳,坐下来每道吃食都尝了,遇到喜欢的也多吃了两口。
浣清看在眼里,心中也安稳了。
由于熹妃在拖着,玄烨也有几日没来了,如意也不知晓自己是该高兴的好,还是该心伤的好,大体是各类滋味不能言喻。
驻颜丹也被作为婉玉的满月礼,提前送到了东宫殿,如意私下里叫来了孙泰英,让他先研查一番,之后再想法子,安插几个人去几个嫌疑最大的妃嫔宫里查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