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你来做,这些个偷懒的皇额娘岂不是都要打发出去了。”
胤嘻嘻的笑着,“能够在皇额娘身边尽一尽孝心,却是有什么打紧,课业么,儿子多用功便是了。”
浣清拿着梳子走到如意身边,说道:“四阿哥这孝心是尽了,恐怕奴婢们都要被娘娘扫地出门了,为了奴婢的饭碗,四阿哥还是让奴婢过来为娘娘梳头吧!”
胤起身,笑着说道:“这事还是要浣清姑姑来的,我就算是服侍在再周到,这梳头的差事却也不是能学得会的。”
浣清上前,银梳在青丝之间穿过,一指一指,柔美可见。
如意见胤在一旁认真的看着,不由的想起来打趣,说道:“别的么可以先不用学,这梳头还是必须要学的,等将来你有了福晋,画眉梳头这等闺房之乐都不会,福晋该怪你是个没有情趣的人了。”
胤被说的双面微红,“皇额娘说的哪里的话,儿子还未成年,这福晋又从何说起,儿子志不在此,儿子更喜欢像二伯父那样,投身疆场。”
如意转身,说道:“说起这位裕亲王,本宫自回宫以来耳边就一直听到这个名字,这位裕亲王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呢。”
胤环顾了一下四周,如意不喜身边侍奉的人多,见屋内只有浣清一个人,便说道:“二伯父的确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满朝文武之中,活的最明白的,只有俩个人,一个是魏总管的大哥魏东廷,另一个,便是这位裕亲王福全了。”
如意似乎来的兴致,问道:“这里面莫非还有什么故事不成?”
胤从不是个爱传八卦的,今天或许是心愿达成的兴奋,又或许是想故意把这多年的宫内旧闻说与如意做个人情,便说道:“想当初,孝庄太皇太后为选皇阿玛和裕亲王做为皇帝试探了好多,裕亲王和皇阿玛的表现都令太皇太后满意,但是满意之余却又为了难,俩个孩子都很优秀,该选谁呢!”
如意问道:“一般情况之下便是立长了,裕亲王没有登上皇位,自然是有其他的原因了。”
胤说道:“刚好太皇太后见到了汤若望老师,汤老师只说了一句话,三阿哥得过天花,此生便不会再得了,而二阿哥还未曾得天花,或许会得。”
太皇太后当时并未做决定,只是说,我堂堂大清国,难道就没有对付区区一个小天花的方子,说完便走了。
巧的是第二天,便传来了裕亲王出城狩猎坠马的消息,听说那次摔的很严重,太医们说骨头断了,由于受伤的位置特殊,即便是接上了,身体也难免会落下残疾。这样皇位自然就落在了皇阿玛身上,而裕亲王也因此日渐消沉一蹶不振,若不是后来太皇太后殁逝,皇阿玛亲自到王府去把一身酒气的裕亲王拉出来,他这个人就算是废了。”
如意默默的听着,也不做声,若论心智,这位裕亲王绝对是一把好手,日后此人若能结交,做事定能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