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整个朝廷都是参奏索额图的折子,明珠却按兵不动,这是他对朕的试探,他要的根本就不是斗倒索额图,而是太子下台,若是朕真的处置了索额图,那接下来便是参奏太子的,储君易位,定会引起朝局动荡,边境说不定都会趁机发难,王兄,我真没得法子了。”
福全眉头深锁,“皇上,臣的确是不懂朝堂之上的斗争,但是臣现在却有个缓解的法子。”
玄烨眉毛一扬,问道:“缓解?”
福全点头,“皇上下旨让大阿哥随臣去边疆视察,这样多则半年,少则三月,在这段时间内,皇上想必已经有了解决的法子,若是大阿哥表现的好,皇上可给予嘉奖,若是表现的不好,这段时间足够皇上部署的了,再寻大阿哥个错处,想必不是难事。”
玄烨哈哈一笑,“王兄果真足智多谋,魏珠,看来朕同你,都看走眼了。”
福全低头,心中不知是吉是凶。
恰逢敬事房送来头牌,玄烨扫过去,发现敏嫔的牌子已经被翻了过来放在面前。
敬事房管事低头说道:“皇上,这是皇贵妃的安排。”
玄烨拿起敏嫔的绿头牌,说道:“嗯,传旨敏嫔去准备吧!”
福全听着那俩个字,身子一紧,随之又觉得玄烨的目光扫视而过,便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低头不语。
人言可畏,流言更可谓,渐渐的,敏嫔已经学会了麻木,日子总还是要过,就算是不为别人,为着他,还需要好好的活着。
后宫嫔妃,生死早就由不得自己,本就如浮萍一般,随波逐流。
或许自己这样活着,对于他来说,终是有个念想。
近身宫女小喜上前,眉开眼笑的说道:“恭喜小主,敬事房的崔公公方才过来传旨,皇上翻了小主的牌子呢。”
敏嫔倒不意外,裕亲王回京的消息她以听说,陈年旧事,皇上在乎的,依旧是自己的颜面,被冷落多年的人此刻却又有了用途,有什么可恭喜!
敏嫔淡淡的说道:“替我谢了崔公公。”
小喜见自家主子依旧这幅淡淡的表情,禁不住埋怨道:“小主今天侍寝,怎么却一点儿都不高兴的样子,之前没有机会,恩**没有也便没有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小主便这样毫不在乎么!”
敏嫔冷冷一笑,“你若在乎,今天晚上你去侍寝!”说完起身而去。
小喜被敏嫔噎的说不出话来,一个人丧哒哒的去谢恩。
福全同魏珠退出养心殿,便说道:“本王想一个人走走,魏总管……”
魏珠按住福全的手臂,“王爷,不可。”
福全一愣,脸上似有不悦。
魏珠低声说道:“老奴知晓王爷的心,但是咱们这位皇上是什么性子,王爷恐怕比老奴知道的更多,一步走错,最终受到牵连的,却是别人。”
福全缓缓的闭上眼睛,诺敏的模样在他脑海之中却只剩下一个轮廓,她的面容,竟再也没有出现过。“多谢魏总管,本王这便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