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手,委屈你了。”
熹妃眼圈一红,说道:“是臣妾做的不够好,没有能够及时止损,皇上气臣妾也是应该的。”
“这里已经没事了,你也跟着累了那么久,先回去歇着去吧,晚会儿朕便过去看你。”玄烨说的倒也真诚,没有丝毫的敷衍之意。
熹妃说道:“臣妾没事,皇上整日操劳前朝后宫的事情,若是实在抽不得空,便不要过去了,皇上早点休息才行。”
熹妃说完,方觉得自己失言,皇上转过身全神贯注的看着如意,连头都没有回,或许,皇上只是很真诚的说了一句敷衍她的话。
起身退出,看到旁边站的芷凝和景骅。熹妃说道:“原来是景太傅和夫人,本宫有几句话想说与夫人听听,不知景太傅可否得空?”
索额图向来与遏必隆交情不深,这里熹妃过来相约,想必是在向他们抛橄榄枝,芷凝随即露出一张笑脸,说道,“娘娘盛情难却,芷凝恭敬不如从命了。”
景骅只想见到如意,方才听孙泰英说如意无碍,便想着尽快离开,但是熹妃相约,她又不放心芷凝独自一个人会乱说些什么话叫人看出了破绽,无奈便也跟着过来了。
夜深人静,三人来到假山边上的小亭子之内,熹妃说道:“本宫不清楚太傅与贵妃娘娘之间的交情如何深厚,也不管太傅是不是娘娘的同乡或者是救命恩人,本宫只知道若是今天若不是本宫及时把俩位叫出来,若是皇上起了疑心,景太傅以为皇上会单纯的认为你同贵妃娘娘只是普通的君臣之间的关系么!”
景骅说道:“方才是景某一时情急,见贵妃娘娘昏倒过去所以才冲了过去,并未一时多想。”
熹妃说道:“你若多想,又当如何,你可知皇上对佟贵妃是多么的在意,正因为在意,所以眼里便容不下一粒沙子,皇上允许佟贵妃这般质问,却容不下她有任何一丝的背叛,这一点,请景太傅体谅。”
听熹妃这么一说,景骅为方才自己冲动的行为感到了悔意,心中不由更加的感谢熹妃的提点,话不多说,深深一揖,“贵妃娘娘能有您这样的挚友,是她的福分,此事是景骅的错,熹妃娘娘今天对景某说的话,景某定当牢记在心,不敢遗忘!”
熹妃终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言尽于此,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希望皇上不要看出什么破绽而已。
“既如此,本宫也不在多言了,今天此番话,本宫不会说第二次,若是真的有一天,景太傅威胁到了贵妃娘娘清誉,本宫亦不会这般轻易的放过你。”
景骅说道:“那是如此,娘娘若无其他的事情,景某告退。”
熹妃点头,示意他们先退下。
这场雨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泥泞的石子路上,景骅与芷凝的背影蹒跚而行,虽然俩个人依旧保持着别别扭扭的距离,但是手却紧紧的抓在了一起。
夫妻之间,不也是这样么,相互扶持,才能走出泥泞,姐姐,希望你也能敞开心扉,同皇上一起风雨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