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俩天婉玉满月宴的时候,朕再过来看你们母女。”
如意回过神来,起身说道:“臣妾恭送皇上。”
玄烨顾不得再多说上一句话,他是落荒而逃的,他幼时历经宫变,少年时久经沙场,自认为见惯了生死,心已经变得很硬,却不知何时开始,那如磐石般的心被打破了一道小缝儿,千般的绕指柔,使他慢慢的软化,最终,他还是不忍看婉玉一眼。
孙泰英自知皇上肯定会看出破绽,所以从东宫殿出来之后便不敢走,一直在大门外候着,待玄烨出来,孙泰英方上前,说道:“微臣一直在这里等皇上,请皇上降罪!”
玄烨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说了一句,“婉玉公主若是满月宴前出了岔子,自己提头来见!”未等孙泰英有过多的反应,玄烨已经离开了东宫殿。
孙泰英一愣,半晌,口中方说出:“臣妾遵旨!”
咸福宫内,良琴一个人抱着枕头自怨自艾,与别人不同,越是逆境,她越是坚强,月月拿了一只煮熟了的鸡蛋,说道:“是贵妃娘娘赏的刑,太医院里的太医不敢给小主医治,奴婢只得拿了家中的土方子,这鸡蛋在脸上揉上一揉,小主忍着点疼痛,等这浮肿消下去了,小主的脸便又会像从前一般了。”
良琴看着镜子中自己红肿不堪的面颊,说道:“恢复到以前又如何,我从来就没有过恩**,又有谁会在乎这一张脸长的是美是丑,终归是一颗棋子而已。”
月月听良琴这话说的甚是消沉,忙劝说道:“小主切莫这般的灰心丧气,贵妃娘娘未曾对小主太多的苛责,而那承禄已经被判了斩刑,家产全部查抄,王茶也被关在辛者库用不释放,毕竟是这么多年的情分在,贵妃娘娘还是舍不得惩罚小主您的。”
良琴一口把月月拿过来的那个鸡蛋吃到了嘴里,脸上每一丝的疼痛都牵动着她的神经,“我要这情分何用,若是知道此生会像现在这个样子,我情愿当初便不认识她,若是没有她,我便不会受尽今日如此的煎熬。”
良琴说的如此心恸,月月也不忍心多说一句什么,只得劝道:“小主,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凡事还需向前看,惠妃娘娘虽然前朝势力强大,又抚养了八阿哥,但是却是个靠不住的人,遇事她只会拖小主下水,小主确定还要追随于她么?”
良琴一个鸡蛋吃完,又自己扒开一个,月月说了些什么,她完全没有听进去,把手上的鸡蛋皮子一推,伸手指了指,说道:“今天的鸡蛋真好吃,我就爱吃这种有溶心的,还有么,再给我拿俩个过来。”
月月一看她用来按摩的鸡蛋都没良琴给吃了,跺脚说道:“哎呀,小主你怎么这个样子,都什么时候还有心吃,有,有,有,奴婢这便再去多煮几个过来。”
月月退下之后,小太监出来,低声在良琴耳边耳语了几句,
良琴喜笑颜开,拍了拍手说道:“杀人诛心,只要诛了,管他是谁诛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