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前段时间跟熹嫔学着给婉玉做些贴身的衣物,便发现这个绣架同一般的秀锦是不一样的,一般的绣架,则是左侧起伏大些,便于观察其中的图案,右侧的起伏小些,便于刺绣的平整。”如意缓缓的问惠妃娘娘,“娘娘,我说的可曾是对的?”
惠妃对女红还是懂的,说道:“这是大家都明白的道理,你有话快说,扯到绣架上作甚,难不成承大人还会到东宫殿去破坏魏珏的绣架不成?”
如意一笑,扫视了在场的几位,说道:“娘娘稍安勿躁,本宫自然会把该说的事情说完,做过亏心事的,一个都跑不掉。”
如意转身对玄烨说道:“魏姑姑用的绣架,则同旁人是相反的,右侧起伏大,左侧起伏小,起初,臣妾以为魏姑姑是个左撇子,善用左手,所以这个绣架便与众不同一些,后来无意之中打听到,魏姑姑当年从慎刑司出来之后,便差人改做了这绣架,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她改变这绣架的结构呢,臣妾想,肯定是魏姑姑的手在慎刑司发现了什么情况!”如意说道。
玄烨心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了一刀,当年的事情历历在目,他的手紧紧的扣着一边的椅子背,问道:“魏珠,佟妃说的,可有此事。”
魏珠知晓其中缘由,便说道:“启禀皇上,当年的事情,老奴确实不知,姐姐从慎刑司回来之后便不见任何人,到底是伤了哪里老奴也未曾得知,不过姐姐双手都能够刺绣,或许是她厌烦了用右手刺绣,一时想用左手刺绣也为曾可知。”
“一派胡言,你姐姐用哪只手刺绣你不知道么,朕需要的是真相,不是模棱两可的敷衍!”玄烨大怒,在场的人从未见过玄烨对魏珠发火,一时都站起身来,跪倒在地,“皇上息怒!”
玄烨指着承禄的鼻子问道:“你给朕说说看,当初又是怎么一回事?”
承禄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大声说道:“冤枉啊,当年魏司制被贬到慎刑司来的时候,微臣是按照老祖宗的吩咐执行的刑法,未曾有半点的徇私,念着魏家一门对皇室的贡献,微臣还特意关照下手勿重,微臣冤枉啊!”
“哼哼,下手勿重?究竟是怎样的勿重,才使得人废了一只手!”如意冷冷的问道。
“娘娘,多年前的旧案,娘娘此刻翻出来又是为何,若魏司制真的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为何不向皇上告发,又为何连魏总管都不知情,娘娘也只是凭借一个绣架来定微臣的罪,微臣不服!”既然已经死抗了下去,承禄便打算一抗到底。
“承大人,既然你说绣架是死的,那么王茶的口供,该是真的吧!”如意问道。
“慎刑司王茶已被娘娘灭口,她说的话又怎能当真,而且那贱人与微臣有旧的恩怨,她几番**微臣,逼迫微臣娶她不成,才想出法子来诬陷微臣!”承禄说道。
熹嫔冷静的听着这一切,承禄已经被逼到了死角之内,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