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容你在这里嚼舌根。”
王茶嘿嘿一笑,“娘娘说的是,是奴婢多嘴了,不过有件事情宫中的人可能不知道,这魏姑娘当初还在我们慎刑司呆过呢!”
如意问道:“怎么?”
王茶正愁找不到介入点,一听这佟妃娘娘想听当年的八卦,便敞开了话匣子,“这魏姑娘还是司绣房主管的时候,赶制孝诚仁皇后的婚袍,竟然把当时的凤穿牡丹绣成了凤穿芍药,这皇后娘娘大婚的时候一直穿着没看出来,等到婚礼结束的时候才有人说,皇后娘娘当场就怒了,下令把魏姑娘送到慎刑司。”
如意平静的听着这段旧闻,说道:“然后呢!”
王茶没想到佟妃娘娘想听的是然后的剧情,只得吞吞吐吐的说道:“然后皇上求情,老祖宗才网开一面,死罪免了,活罪难逃,责打二十鞭关三个月再放出来。”
如意问道,“事情就这么简单?”
王茶见此处已经僻静,并无半个外人,便说道:“陈年旧闻了,娘娘若是喜欢听,奴婢这便跟娘娘全说了吧,奴婢当初刚到慎刑司,是谁处置的并不清楚,只记得当初行刑的时候,掌刑嬷嬷说道,老祖宗说打鞭子,却没说打哪里,这犯错的是手,便打手吧,当时按了魏姑娘的右手便狠狠的责打了二十鞭,据说抽打的血肉模糊,想必是整个手都废了!”
如意听到这话,不由的怒火中烧,“废了,这分明是报私仇,魏姑姑一双那么巧的手,绣出来的东西整个大清都难找出第二件,就被你们,您们这帮卑鄙的小人给废了。”
王茶被如意指责的退缩进了墙角,说道:“娘娘,此事是郎中大人收了惠妃娘娘和俪妃娘娘的好处才这样的,跟奴婢无关,奴婢当初只是慎刑司一个小小的杂役,这等事情,奴婢就算是能够求情,也不敢有人出来做主啊!更何况,更何况后来这魏姑娘嫁给了纳兰公子,这等绣活根本就不需要再做了,纳兰家同魏家联姻,谁敢再将此事说出去惹是非。”
如意终缓缓的平静下来,“此事皇上知道么,魏总管知道么?”
王茶说道,“事后没人追究这件事情,想必是皇上不知道,至于魏姑娘后来有没有同魏总管说奴婢便不得而知了。”
如意说道:“好了,此事本宫知晓了,以后再也不许对任何人提及这件事情,待到合适的时候,我会向皇上禀报的。”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关键时刻,也是可以用作自己的救命符,若是惠妃苦苦相逼,她也可以用来当筹码,然后继续问王茶,“你这次来找本宫,就是为了要告诉我当年这个秘密的吗?”
王茶咽了口吐沫,说道:“奴婢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情要禀告娘娘,便是惠妃娘娘已经改变了主意,要对秀答应下手了。”
如意面不改色,“这么重要的消息,你不去告诉魏总管,反而过来告诉本宫是为何?”
王茶说道:“若只是对秀答应下手,奴婢当然是会告诉魏总管,可是,惠妃娘娘打算把秀答应的死推到娘娘身上,所以奴婢才来冒死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