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拿出怀中的帕子替月秀擦干了脸上的尘土,又伸手把月秀散乱的头发拢在耳后,说道:“我便知道你性子弱,好受人欺负,所以才赶过来看看你,如今我们同为后宫的妃嫔,岂能这般受人欺辱,哪个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便不放过!”
翠翠扶起月秀站在一边,熹嫔走向方才动手的那个宫女跟前,“你是镶白旗家的长女对不对?”
“小主,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敢了。”小宫女跪倒在地,磕头认错。
熹嫔又面向另外一个小宫女,还未曾逼近,那小宫女便吓得跪倒在地,双腿发抖,磕头认错,泣不成声。
“还有谁方才对秀答应不敬,别让我点名,都给我出来!”熹嫔站在那里,大声说道。
又有三个小宫女纷纷跪倒在地,祈求饶恕。
熹嫔说道:“去向秀答应求饶,在我这里跪哭个什么!”
方才嘲笑欺负过月秀的小宫女都跪爬在月秀脚下,纷纷求饶,月秀看了一眼熹嫔,熹嫔向她点了点头。
月秀说道:“既然你们都已经知错了,我便原谅你们这一次,下次若是再犯,定不轻饶。”
熹嫔拉起月秀的手,俩人姐妹情深,并肩出了司制局。
熹嫔的手冰冷,没有一点温度,刚出门口,便重重的抽回,径自向前走了几步,与月秀保持一定的距离。
月秀张了张嘴巴,喊了一声,“堂姐,昨天是月秀无知,冒犯了堂姐,求堂姐原谅。”
熹嫔冷冷的说道,“我今天帮你,并不是因为我是你堂姐,既然你也觉得嫡庶有别,既然你这么认为,你我之前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较好,还望你不要忘记,你是钮怙卢家出来的,你的阿玛是遏必隆,若是知道你这番丢她的脸,自然是面子上无光。”
月秀低头说道,“堂姐,是月秀的错,月秀昨天那些话全是胡乱说的,堂姐,月秀可否求堂姐在储秀宫住下。”
熹嫔冷冷的拒绝,“储秀宫地方太小了,还有曦月公主,所以你不便再住了,咸福宫虽然偏僻了些,但是地方宽敞,良常在也是个好相处的,你住过去,虽然位份比她低,但是她也不敢欺负你。”
“堂姐,我……”月秀被欺负怕了,想起自己一个人要去咸福宫,依旧是心有余悸。
熹嫔转身说道,“进了宫,便要守宫里的规矩,你既已经有了位份,便不能再叫我堂姐,传到皇上的耳朵里,成和体统,我是庶出,自然也不愿意听你这嫡出的叫我一声姐姐,你还是和其他人一样叫我熹嫔好了。”
翠翠急忙说道,“小主,错了,皇上今早上已经派人传话过来,等过两天八阿哥满月之后,便晋升小主为妃呢!”说完,不忘瞟一眼月秀。
熹嫔一笑,“你个嘴快的,皇上圣旨一日未下,我还是嫔位,不可在人前卖弄。”
翠翠说道,“小主说的是,不过小主现在怀了龙嗣,封妃是迟早的事情,早上老爷还特地亲自送来了安胎的补品,又生怕打扰了小主,在储秀宫外面等了一个多时辰呢!”
“好了,这话别说了,传扬出去,外人还以为我有多不孝呢!”熹嫔说道。
主仆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