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人怕他,你现在这么怕朕,是在说朕是一个残暴的人么?”
月秀低头,“奴婢不敢!”
玄烨拿起茶杯,放在鼻子底下嗅了一下,“嗯,果真还是碧螺春的味道提神醒脑,铁观音的味道太冲了,熏得朕头疼。”
月秀心中有一丝失落,刚才还以为玄烨看出了什么端倪,现在知晓了玄烨拿碧螺春过来并没有要喝的意思,只是想闻一闻碧螺春的味道,心中有一丝丝的小失落。
月秀继续充当着玄烨的比架子,玄烨放下朱批,月秀沾好笔墨,等玄烨拿起的时候刚好用,一来一去,周而复始,月秀倍感无聊,桌子上的那杯茶玄烨动也没有动过。
待到桌子上的奏折都已经批完,月秀累的骨头也已经快散了架子,终发现皇帝这个活也不是好干的。
玄烨起身,放下手中的折子,问道:“怎样?是不是累了。”
月秀跨着一张脸,却强壮坚强,说道,“不累,奴婢侍奉皇上,不觉得累。”
玄烨一笑,满嘴的谎话,“你这么想讨好朕?朕坐在这里都觉得累,你一个弱女子,怎么会觉得不累。”
月秀吞吞吐吐的转移话题,“那个,皇上若是觉得累了,便喝杯茶早些休息吧,奴婢告退。”
玄烨伸手拉起月秀的手,“朕以后不许你说自己是奴婢。”
月秀不解,问道,“那月秀该如何称呼自己?”
玄烨看着月秀的眼睛,缓缓说道,“叫臣妾。”
月秀脸色发红,站在那里,手任由玄烨拉着,留下含羞,却又不肯走,脑子里都是白天小册子上看到的画面,想到这里,她不由的整个人身子向玄烨身上贴过去,双臂环住玄烨的脖子,嘴唇满满的贴了上去。
玄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对月秀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房事上更不喜欢女子太主动,月秀毫无顾忌的扑上来,使得他觉得自己某一方面受到了挑战,伸手放开月秀环绕在脖子上的手臂。
月秀一愣,以为自己触犯了天威,误会了玄烨的意思。
却见玄烨一把把她横抱起来,未曾有过多的温存,甚至都来不及把身上的衣物悉数退下,便觉得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
月秀叫了一声,却不敢再叫第二声了,强忍着疼痛,原来,皇上根本就没有外表看似的那么温存,甚至有一些粗暴,在皇上眼里,她犹如一件发泄的工具,没有感觉,更不会有疼痛。
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终于,身上的那个人停止了动作,起身说道,“你想要的,朕已经给你了,明天册封的旨意便会传到你那里,现在朕累了,你先回去吧!”
那话语之冰冷,犹如一把匕首,狠狠的刺入了月秀的心,她不敢抗旨,收拾好自己的衣服,头发也来不及梳理,忍痛说了句,“奴婢告退。”便一个人哭着跑出了养心殿。
玄烨看着月秀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冷冷一笑,拿起桌上的那本碧螺春,缓缓的倒入了案几边上的花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