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眼前一黑,整个身子站立不稳,蓉儿用力的扶了她一把,喊了一声,“娘娘。”
孙泰英自知此事关系重大,便说道:“此物中原稀有,不认识或者是认错的比比皆是,不必深究此物了,马上派人拿走便可,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翠翠点头记下,孙泰英接着说道,“熹小主天生对丝绸的气味过敏,所以一直在服用麝香,以自身发出麝香的味道来掩盖蚕丝的气味,麝香是滑胎之药,小主定是也深知这个道理,所以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服用麝香,但是又怕被被人看出端倪,却不曾把身边的丝绸用品换掉。”
如意对翠翠说道,“一切按照孙太医的话去做,熹嫔怀有身孕的事情不宜再瞒了,本宫这便派人去转告皇上。”
翠翠点头,急忙走进房间,悄悄的把窗台上那盘夹竹桃换掉,又撤走了屋子里所有丝绸被褥和衣物,好半天,才收拾完毕,见熹嫔一个人躺在**上,一双眼睛圆睁,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却是默默的流着眼泪。
翠翠走近,说道:“小主莫要再伤心了,月秀那等粗鄙之人所说的话不必当真,皇上怎么会看上她那样的。”
熹嫔淡淡的说,“皇上看不上月秀,我早便知道,就如同皇上怎么都不会看上我一样,我的一生,就是一个悲剧,我的额娘,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诗书女红样样精通,若不是家道中落,也不会被遏必隆看中,做了他的小妾。”
翠翠知晓这是熹嫔心中的永远的痛楚,安抚的说道,“皇上最近待小主的好,奴婢可是看在心中的,虽然没有佟妃娘娘那般的心思,但是奴婢越来越觉得,皇上对小主的器重,就如同当年的静贵妃一样,小主何必这般的自轻自贱。”
熹嫔苦笑了一声,“翠翠,你还是不懂,你永远都不会懂。”
翠翠转移了话题,“是啊,这些事情,翠翠不懂便不懂了,小主怀孕这件事情,整个后宫就你知我知,就连佟妃娘娘,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小主身子为何会显示为伤了很久的样子,莫不是我们不经意之间向谁透露了什么。”
熹嫔似乎想起了什么,却又摇了摇头,“这件事情就此为止,权当没发生过吧!”
见熹嫔不再追究,翠翠也只好作罢。
“额娘,额娘!”曦月手中拿着一盘子点心,走了进来。
熹嫔见曦月进门,佯装没事的样子,笑着问道,“今天怎么不去找尼罗王子,到额娘这里来了,额娘是好几天都没见到你的影子了。”
曦月说道:“方才听说额娘身子不适病了,曦月就算是再野,也不能抛下额娘不管不顾,特意做了额娘最爱吃的点心来给额娘吃。”
熹嫔手搭在小腹之上,笑着说道:“有曦月这份心,额娘的病便已经好了一大半了,点心先放在桌子上,等会儿吃完药我再吃。”
曦月甜甜一笑,乖乖的把点心放在桌子之上,转头问道:“咦,额娘房间里那盆很好看的凤仙花怎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