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他。”
如意抓起静贵妃的手,“娘娘,你一个弱女子,又怎能阻止的了,此事还是先找魏总管商量一下为好,放心,我保证,魏总管一定不会为难娘娘的。”
静贵妃摇头,“我之所以来找你,是心中已经有了打算,我阻止不了我的哥哥,而一旦双方撕破了脸,我也阻止不了我的夫君,俩边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相互残杀。”
如意转过身来,死死的拉着静贵妃的衣袖,“那娘娘打算如何,以命相搏么,娘娘,皇上的命是命,娘娘的命也是命啊,想想胤祺,你可是他唯一的额娘。”
静贵妃主意已定,“如意,我不希望胤祺有一个这个的额娘和族人,我希望他清清白白,无牵无挂,哪怕只是做一个没有实权的闲散王爷,也好过跟着我的这样的额娘荒废前途,我把胤祺托付给你了。”
如意起身,说道:“娘娘,使不得,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静贵妃心中急切,“若是还有别的办法,我又何尝舍得自己的儿子,如意,这一拜你受也受得,受不得也得受的!”说起附身跪在地上,重重的一拜,转身而去。
如意站在那里,竟不知该如何是好,自己还是个前途未卜的人,肚子里系着一个人的命运,如今,手中又无故的多了一个孩子的命运,静贵妃那句话依旧萦绕在耳边,受也受得,受不得也得受的!可是,叫她如何去承受!
马儿快速的在向围场而去,静贵妃在草原上便是骑马的好手,如今虽然多年未曾骑马,但是驾轻就熟,此刻,她肯不得自己长了翅膀,飞到玄烨身边,告诉他哥哥的一切阴谋。
围场之内,帐篷里外三圈,都围满的御林卫,有人把烧好的热水抬进去,格尔瑞亲王背着身子,看也不看,直到侍卫退出帐篷之外,格尔瑞亲王才把盔甲外袍一一的脱下来,掀开帘子扔出去老远。
门口的士兵看了一眼,却又把脸别过去,真是太臭了。
格尔瑞亲王眼珠子一瞪,骂道:“嫌臭都给老子滚远点,免得老子看到你们碍眼,滚滚滚!”
士兵连忙赔笑,“亲王说的哪里去了,亲王现在衣冠不整,大清有礼云,非礼勿视!”
格尔瑞亲王哼的一声,用力的甩下了帘子,粪水已经浸湿了内袍子,他之所以没有换下来,是念着手臂上的暗弩。
格尔瑞亲王大声说道:“快去给本王找一套干净的内袍过来,本王要上等蚕丝的,不是上等蚕丝的,本王不要!”
士兵心中骂道,一个阶下囚还这么耀武扬威,走到魏珠跟前,说道:“魏总管,这……”
魏珠扬手,说道:“无妨,无找给他,行宫里有很多行礼,随便找一套给他便好了。”
士兵领命而去。
格尔瑞亲王在借着帘子缝隙看到四处无人,方才躲在浴盆之内,把暗弩小心翼翼的拆卸下来,一边洗着澡,一边想着等会儿要怎么对付玄烨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