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怎样?知道这些消息的时候,你的心中比本宫是不是更难受,这一切本应该是你的,只是因为她长了一张同你一模一样的脸,这一切变成了她的。”
魏珏也跟着笑,笑的眼中带泪,说道:“我为何要羡慕她,她拥有的,我也有过,我拥有的,她却从未曾得到,只是我始终不明白,这些年,皇后娘娘你又得到了些什么!”
“你放肆!本宫贵为六宫之首,这后宫的主人,自然是想要什么便有什么!”苓华依旧不服输,她始终是这个样子,一如既往。
魏珏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说道:“是啊,你是六宫之首,凤印却掌握在静贵妃手里,协理六宫的权利却在惠妃那里,你是后宫的主人,你的夫君心中想的却从来不是你,这些年来,你可曾有一天入住坤宁宫,行驶过你这六宫之首的权利,还是享受过你这后宫主人所属的尊荣!”
魏珏的话犹如一把匕首,狠狠的刺在苓华心中,这些年来她犹如一只穿了华丽衣裳的**,外表光鲜亮丽,内在的棉絮却早已经残破不堪,玄烨就如同一个看戏的路人,不闻不问,任由着**在舞台上扮演着任何的角色。
累了,她太累了,为家族,为皇上,这些年,她可曾肆意的为自己活过一回,她那么爱下棋,可是每次同玄烨下棋的时候却要想着该怎样输的的毫无痕迹,她那么爱丝竹的喧嚣,却又每次琴瑟和谐的同玄烨演奏着上古的琴曲,她那么爱肃静,却又被迫加入后宫算计着争**,明明一颗菩提心,却被逼得双手沾满了鲜血。
她太累了,也厌恶了这样的自己,缓缓的,她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干枯的眼眶之中流出。“本宫这个皇后就算是做的再失败,但是有一件事本宫从来就不曾后悔,那便是让把你从皇上身边拿走!”
魏珏一笑,“皇后娘娘,你以为老祖宗是听了你的话才叫将我嫁出去的么,你明明知道我与皇上当初已经……,若皇上想要给我一个名分,把我一辈子留在这后宫之中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是皇上,皇上他送我走的。”
“不可能,怎么会!皇上明明那么喜欢你,又怎么会舍得让你嫁给纳兰容若!若是如此,为何又对佟如意那么好?为什么,为什么!”苓华自认为她早已经将睡在她身边的这个人看得清清楚楚,没想到现在才发现,原来她一点都不了解玄烨!
魏珏摇头,“有些事情,想不明白反而是好事,这些本都是陈年往事,我都不在乎了,皇后娘娘为何还要耿耿于怀,我今天过来,只不过是觉得这后宫里面的人,我认识的越来越少了,所以才过来看望一下故人。”
苓华伸出如白骨一般的手,召唤魏珏过去。
魏珏迟疑了一下,走上前去,附身而站。
苓华从**边上摸索着,不由的摸到了一只暗格,打开暗格,从里面拿出一只桃木的小盒子。
苓华颤抖着把小盒子打开,魏珏看了一眼,大惊失色,“皇后娘娘,你怎么会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