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会多,有些下贱的招子便也跟着来了。”
孙泰英承认,这世上的确有靠医术解决不了的病症,听得如意这般的见解,也不由的从心里感觉到尊敬,“娘娘心如明镜般清澈,微臣佩服娘娘的心胸和见解。”
孙泰英又继续开了一些个补胎的药膳,单子交给浣清方才告辞。
浣清心中有事,看着如意这般的怡然自得,又惦记着养心殿那边还有一个魏珏,心中始终七上八下,不得踏实。
如意以为她心中在想孙泰英的事情,说道:“怎么,孙太医才离开这么一小会儿就又想了,我看我这东宫殿,是留不住人咯!”
浣清脸一红,“娘娘,奴婢没有在想他啦,娘娘方才不是没有吃饱么,我去小厨房看看还有什么吃的,给娘娘拿过来。”
如意知晓浣清是害羞,也不戳破,便由着她去,曾经多少时日了,东宫殿都没有这般的气氛了,如今自己把心交给了玄烨,而再为身边的人谋划一个好的归宿何乐而不为呢!
浣清一个人在小厨房里收拾着东西,蓉儿一脚走了进来,坐在一旁,闷闷不乐。
浣清问道:“怎么了,不是说老朋友见面有很多话要聊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蓉儿说道:“我也以为会有好多话要说,可是坐在那里,却一句也说不出来,相互寒暄了几句,便再也没有什么话题了,她现在跟着魏姑姑,而我又在娘娘身边,当着魏姑姑的面不好说,后来魏姑姑干脆躲了出去,鸣翠还是说不了几句。”
浣清说道:“这也许便是俩个人之间的距离吧,你也不必为此烦忧,你看哈,你身边现在又有了我,有了小德子,人生都是过往,这么一来一往,一辈子被过去了。”
蓉儿噗嗤一笑,“你今天说话好深奥,受了什么刺激了。”
浣清放下手中的勺子,“你看魏姑姑,当年在宫里那是多么的风光啊,不但苏沫儿姑姑喜欢,皇上喜欢,就连老祖宗也喜欢的紧,可是现在怎么样,落的凄凄惨惨的,回到宫中连正脸都不敢露,她只比娘娘大三岁,你看那样子,比娘娘显得老多了。”
蓉儿托着下巴,傻傻的看着屋顶,“我好像突然之间发现了一个大秘密,我终于知晓为何老爷会送娘娘入宫了。”
浣清问道:“什么?难道娘娘不是选秀进宫的么,难不成是明珠大人……”
蓉儿一把捂住浣清的嘴巴,“嘘,你别乱说,这件事情关系重大,若是被皇上知道了,不但我们倒霉,连娘娘也要跟着受牵连。”
浣清点了点头,仔细想想,如意自进宫以来,同惠妃交往的次数用手都数的过来,也只有那次的中秋宴是俩个人一起办的,之后便再也没有过交集。
浣清放下手中的活儿,“既然你回来了,给小主炖汤的事情便交给你了,我有事找魏姑姑,娘娘那边问起来,你别给我说漏了。”
蓉儿对浣清摆了摆手,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