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太监现在一见到她,便知晓她是良答应的人,良答应身后的靠山是惠妃娘娘,那更是个不好惹的人,所有客客气气的让她进去,月儿把事先准备好的银子塞到管事太监的手中,悄悄的来到了秘狱。
孟婆子的精神似乎比上一次还要颓废了,整个人眼神一点光都没有,见月儿进来,鼻子突然之间动了一下,伸出手来。
月儿把鼻烟壶放在她手上。然后静静的看她在那里吸,不敢打扰。
待孟婆子精神好转了,月儿方敢说道:“婆婆,我们小主说,您给她的宝贝好像失效了。”
孟婆子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说道:“我送出去的东西便与我无关了,管不管用也不要再来找我!”
月儿继续说道:“婆婆,这宝贝与您生活了这么多年,听说是用您的血水来喂养的,同您的孩子没有什么区别,婆婆,你忍心看到它闹毛病么?”
孟婆子转过身去,“少跟我提孩子,我是不会要孩子的,更不会让我的孩子成为别人利用的工具,蚀骨蛊是死是活与我无关,你快点走吧,别在这里烦我老婆子!”
月儿被拒绝,却不敢在这里多留,万一惹恼了这孟婆子后果不堪设想,只得继续拿着那红木盒子离去。
当当当,外面的更声已经敲了三下,静贵妃在**上辗转反侧,最后干脆坐了起来。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香穗,见静贵妃起身,她赶紧走到**前,问道:“娘娘,是否渴了,奴婢给您倒杯茶。”
静贵妃说道:“好,嗓子燥的狠,去给我拿杯凉的来。”
香穗奉命拿起一杯枸杞菊花茶,送到静贵妃跟前。
静贵妃把茶水一饮而尽,还觉得心绪不宁,随之起身,说道:“香穗,去把我的披风拿过来!”
香穗犹豫的说了一声:“娘娘!”
静贵妃说道:“本宫叫你去便快去,我去见他最后一面,把话说开了,彼此便俩清了。”
香穗犹豫的说道:“娘娘,万一像上次一样,他对娘娘纠缠不清,惊动了宫里的人该怎么办?”
静贵妃一边穿披风一边说道:“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多在宫中一日,本宫的心便不安一日,快走,随本宫出去!”
主仆俩人形色匆匆,出了永寿宫。
这后宫之中,虽然属于每个妃嫔的空间也就是只有那么一片天地,但是每个见不得光的角落里,却藏着多少的秘密,而永寿宫后面的竹林边,却是属于静贵妃和元空的私会之地。
这地方对于静贵妃来说依旧是心有余悸,她深深地记得,当年也是在这里,她同阿克齐私会的时候被宫人发现,她四处逃窜,最后是宣儿穿了她的斗篷引开了追来的侍卫,结果可想而知,宣儿被抓到私会男人,阿克齐由哥哥护着秘密出了宫,随便找了个人顶替,而宣儿却没办法洗脱罪名。
见竹林后身影晃动,静贵妃低声问道:“阿克齐,是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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