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把这东西给毁了,看它还怎么去**皇上。”
惠妃伸手阻拦起绾仪正要踩下去的脚,捡起那比翼鸟的纸鸢,轻轻的掸了掸上面的灰尘,说道:“良答应那贱婢,自然是无法同皇上比翼齐飞,本宫与皇上夫妻多年,又是第一个给皇上生下龙子的人,这比翼齐飞才是王道!”
绾仪方才明白惠妃的意思,忙陪着笑脸,说道:“娘娘所言甚是,娘娘同万岁爷是患难夫妻,这比翼齐飞,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惠妃手颤抖了一下,心中一动,长叹了口气,“绾仪,你说当初我要是以死相逼不进宫,表兄的结局会不会好一些,魏珏那小贱人是不是就不能产虚而入!”
绾仪轻轻的说道:“娘娘,过去的事情就叫他过去吧,一切都得向前看不是,纳兰公子确实好,但是却不及皇上气魄与尊贵,皇上对娘娘的**爱,就连皇后都眼红,娘娘,不值得您珍惜的人,就忘了他吧!”
惠妃漆黑的瞳孔迷茫之至,拿起手中的纸鸢,头也不回的向前而去。
近来的如意,却是越来越贪睡了,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是有了困意,吃着吃着饭也能睡着,今日却是孙太医还在那里请脉,如意坐在那里却打起了瞌睡。
孙太医眉尖闪过一丝疑虑,问道:“见小主面色,却不像是昨夜未曾休息好的,为何现在这般的困乏?”
如意着实已经睡着,孙太医的话却是一句都没有听到,浣清上前,把已经睡了的如意轻轻的放好,然后盖起被子,说道:“可能是累的吧,自从除夕夜之后,小主便一直有爱困觉的毛病。”
孙太医握着药箱的手动了一下,问道:“那小主没怀身孕之前也这般的贪睡?”
浣清隐约之间觉得有什么问题,如实回答:“小主性子文静,是个不爱动的,但是却不怎么贪睡,就连怀了身子之后,睡的也极少,只是近些日子突然之间便如此贪睡了。”
孙太医的眉宇之间更有一丝不可捉摸的疑虑,却不知结症在哪里。
浣清试着问:“孙太医,我家小主她……”
孙太医说道:“小主的脉象无事,孩子也安好,虽说怀孕之人嗜睡是正常的,但是这么个睡法实在是有一些反常,待我回去查一查典籍,在此期间你需万事小心,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浣清心中还是有一丝不安,但是却不敢声张,只得千恩万谢了孙太医。
如意睡的沉,醒的也快,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已经是晚上,屋子里没点蜡烛,点了盏油灯,灯光微弱,如意慢慢的走下**来,发现浣清一个人在外面守着。
见如意已经下地,浣清起身,问道:“小主醒了,可是饿了,奴婢为小主做一碗臊子面来当宵夜。”
如意坐在浣清身边,“许是当初吃的太多了,现在却是一点儿食欲都没有了。”
浣清说道:“是啊,小主最近食欲真差,连最爱吃的辣味也不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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