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嫔姐姐亲手射杀了一只黑熊,那风姿,可谓是巾帼不让须眉。”
香穗捧着一只香炉进来,放在敬贵妃身边,听到穆答应的话,心中便十分的不悦,敬贵妃念及自己的身份,是懒得跟穆答应理论的,但是她不同,她见不得主子被这样奚落,便回敬道:“穆小主这话说的可就不妥了,若宜嫔小主是巾帼,这不让的须眉又是谁啊?”
是啊,香穗这话,分明是在说自己影射皇上是须眉,在场这么多人都听到了香穗的话,人多口杂,此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想到此,面色苍白,跪在地上,说的:“嫔妾一时有口无心,请娘娘莫怪!”
敬贵妃冷冷一笑,“这是何意,本宫可曾是说了什么,大过年的,穆答应这是要诬陷本宫么!”
穆答应自知惹了祸,不敢出声,她的好姐妹煕答应此刻也正躲得远远的,没想到这次巴结宜嫔不成,反倒是把自己给搭了进去,额头上的汗不由的往下滴,目光投向了宜嫔。
宜嫔本就不喜欢这个后来对自己献殷勤的俩个人,索性装聋作哑,同如意耳语起怀孕的禁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如意低声说道:“此事多少与宜妹妹相关,宜妹妹打算就这么袖手旁观么!”
宜嫔冷哼了一声,在如意耳边说道:“嘴巴长在她身上,她要说谁便说谁,与我有何相干,难不成因为她说了我,我便要与她同生共死么,我玉墨虽卑微,却也不屑同此等人为伍!”
宜嫔的话说的甚为冰冷,同她那一身明艳热烈的外表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如意想到穆答应平日的所作所为,口中说出俩个字,“的确!”
“哟,这大过年的,妹妹这是唱哪出?”门外传来了一声慵懒是声音,惠妃一脚跨进来,身边跟随的不是绾仪,却是刚从辛者库出来的良答应。
如意见到良琴,嗓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堵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惠妃先是轻轻的扫了一眼坐在那里的如意,脸上露出一丝不可捉摸的笑,很快把目光转到敬贵妃那里,问道:“这不是穆答应么,大过年的便触了敬妹妹的霉头,确实是个嫌活的久的,敬妹妹若是看不惯,直接轰出去杖毙便是了。”
听闻要把自己仗毙,穆答应吓得当时昏倒不省人事。
敬贵妃拿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小口,“惠妹妹这是作甚,我可是什么都没说,是穆答应自知说错了话有辱皇上,才自我反省呢!”
惠妃把身上的裘皮披风脱下来放到良琴手中,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对着一旁的太监说道:“没眼色的,还看什么,还不赶快把穆答应给本宫拖出去,难不成要等皇上来了,有辱圣目么!”
小太监听闻,赶紧抬起昏迷不醒的穆答应,拖死狗一般的向殿外而去,惠妃接过宫女送上来的热茶,扫视了一圈在坐的嫔妃,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如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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