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
“你打伤了我的家人,我本该现在就杀了你的,我们现在说说怎么保住你这条命?”龙安邦在张忠民身上抹干了甩棍的血迹,淡淡的说。
朱强当了多年的一把手,练出了还不错的心理素质,发现还有一线生机,他冷静下来在考虑对方到底想要什么。
“刘安、王志红,还有天际岭的村民们,他们都是我的家人,你只有求神拜佛让他们长命百岁,他们活着你就能活着,他们要是出了什么状况,你的死期就到了。”龙安邦平静的看着朱强,声音不带任何色彩,收起了甩棍又拿出了一把92式手枪“不止是你,还有跟你有关系的所有人。”
朱强不住的点头,他丝毫不敢怀疑对方是不是吹牛,再看到龙安邦手中的枪,可不是他那老掉牙的“五四”,他更加不敢再多想,在华夏手中有制式枪的人,不是有深厚的军政背景就是真正的亡命之徒,杀他也许就像捏死只臭虫般简单,他没必要拿自己和家人的性命去赌。
那些被王志红打倒的8个人,有的开始慢慢恢复了,龙安邦指着另一个协警和朱强,示意他们走过去,并对着那个协警说“把他们的手机都搜出来扔了”
朱坚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在动他,嘴里不干不净的还想发飙,龙安邦一脚过去把他踢得满脸开花,又晕了过去,其他人看到一旁老老实实的朱强乡长,又看到龙安邦手中的枪,都乖乖的配合。一帮人互相搀扶着走进了派出所的审讯室,还在昏迷着的也被拖了进去。龙安邦在外面把门上了锁,他要为欧阳文争取些时间,免得路上被截,还打了几个电话,让星沙那边有所准备。看着里面挤满的人,龙安邦思考着,自己当街杀了两个警察,这事瞒是瞒不过去了,杀人灭口不太可能,目击者太多,总不能把这些人全杀了,何况还不知道有多少村民和路人看到了。龙安邦看到舅舅刘安的惨状当时就起了杀心,现在他也并不后悔,只是看这事怎么收尾。不一会,龙安邦打开审讯室的门,冲朱强招招手,朱强连忙跑了出来,他已经被龙安邦说打就打、说杀就杀的形象完全震住了。
“清泉乡派出所张忠民所长带着一名手下开车进山追捕嫌犯,意外翻车身亡,是这样吗?”龙安邦轻描淡写的说着。
朱强一听就明白了,这是要对好口供、消灭证据,要是自己表示有任何疑虑,只怕会引得人家杀人灭口,连声附和“是,是,是这样的”
龙安邦又指了指里面那些人说“你知道了,还要保证他们也知道。”
“放心吧,这些都是我的人,我会告诉他们怎么说!”
“你的车钥匙拿来,外面那车是你的吧?”
“车钥匙就在车上,没拿下来”朱强身上已经产生了斯德哥尔摩效应,对龙安邦是言听计从。
“进去吧,一个小时以后再出来。”
朱强乖乖的转身进去了,龙安邦把锁挂在门上没有扣,就这么走了,他相信一个小时以内,里面的人不敢出来,就算有人想试试也会被朱强拦住。
龙安邦把张忠民和另外一个协警的尸体搬上了三菱帕杰罗,让后往山上开去停在了一个悬崖边,把车推了下去。桂南县是山区,清泉乡更是在大山里,道路崎岖曲折,出个车祸还是很合理的,看着山下已经燃烧起来的车子,龙安邦拍拍手走了,表面的理由成立,但细节经不起推敲,事情能不能糊过去,关键是朱强的态度。到了街上,龙安邦开着自己的eep牧马人,路过派出所门口时他还特意看了看表,一小时还差几分钟,审讯室的门硬是没有打开,龙安邦笑笑开车走了,距离欧阳文出发已经超过3个小时了,他估计欧阳文的车应该已经离开湘南境了,赶紧回星沙与他们汇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