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门,被我从小养大的那条老黄狗便像是触电了一般的从窝里竖起了脑袋,它愣了一下,像是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然后像是突然明白过来一般的朝着我扑了过来,它抱着我的腿到处闻着我身上的气味,不定的低声发出“呜呜”的叫声……这是一条狗对一个人的感情……
此时我看到河面上那些老鳖欣然的神情,仿佛一瞬间又见到了去年就已经死去了的那条大黄狗。棚子回过头来对我们说道:“别磨叽了,咱们的战友老王八们都已经等候多时,现在都在等我们渡河呢,这地下河除了这么一块儿高地以外,本司令刚刚都已经四下探视过了,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而且地下河河水很深,看来如果不靠这些老王八帮忙的话,咱们是很难从这里离开的呀!”
何琳琳点点头,说道:“既然彭子都说是战友了,那咱们也都别让战友等太久了……”
棚子摸着自己的头笑了笑,我从石头上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筋骨,发现此时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了。我收拾了一下,我们的包此时已经不再滴水,但依然有些返潮,我将自己的登山包跨起来背在肩上,同时也将棚子的登山包拿起来递给他。何琳琳也背好了自己的登山包,我们四个人来带河边的时候,这些老鳖早已经迫不及待的等在了那里……
我们直接从岸上跳到了老鳖的背上,这些老鳖和我们似乎心有灵犀,每次都不需要我们直接交流,它们似乎总是知道我们要奔向哪儿,所以我们跳上老鳖的后背,它们便直接朝着自己刚刚来的方向游了过去……
那是河的下游,虽然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够到达地面,但是我突然觉得马上就要离开这黑暗的角落了,心中不免开始出现一点儿小激动。
我们不知道这老鳖究竟在这地下河里面游走了多久,我们几天来身体的劳作早已经是我们疲惫不堪,再加之很长时间没有进食了,所以我们在老鳖的背上悠悠荡荡的,居然睡着了。很久以后,我才渐渐从老鳖的背上苏醒过来,我看四面开始出现了微弱的光线,大致可以看清楚周围的情况,我心里开始抑制不住惊喜,难道老鳖已经带我们走出了地下河?
我赶紧叫醒了还在沉睡中的其余三人,对三人说明情况,何琳琳打量了一下四周说道:“我们现在好像是在一处绝壁之间,而且你们看这两边的绝壁非常湿滑,上面的情况还看不清楚,这光亮应该是从前面传来的,现在的我们可能还依然是在地下河道中呢……”
何琳琳说的不无道理,看来只有再往前走两步才能够清楚此时的处境。又往前走了一段时间,这河道居然越来越小,我与何琳琳对视了一下,觉得不大对劲儿……
老鳖又游动了将近十分钟的样子,我突然能够看清楚这河道的尽头竟然是流进了另一处洞口之中……
我的头轰的一声,难道前面已经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