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悦音一脸疑惑。
柳飞歌走到窗前沉吟道：“梦也无涯思也无涯，今宵柳月弯。”柳飞歌原本也不抱什么希望，只是随口问了那么一句。但接下的来的事情令他有点手足无措，因为东华悦音居然低声啜泣起来，娘的居然把她问哭了，柳飞歌彻底愣了，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见东华悦音泪眼朦胧地轻吟道：“我心似明月，那管秋清寒。常舞月下客，笑对东篱前。一朝阅尽繁华，沧桑几万年。梦也无涯，思也无涯，今宵柳月弯。可告知否，君归是何年。”许久她才怔怔地说道：“这是家母生前留给我的绝命诗，她说等有一天你见到你的父亲，请将这首诗交给他，要亲手交给他。并问他为何忘记了当初的承诺.....家母的名讳就是--东华无涯！”
东华无涯，这个名字好熟悉。突然间他瞪大了双眼，他想起了是谁了。这个名字他从苍羽外宗的典籍上见到过，那是一个凡女遇仙的典故。据说一千年前有位极为美丽的青城女子，在青城之巅歌舞的时候恰巧有位仙人经过，被她所迷...。这就是凡女遇仙的典故。但那都是一千年前的事情了，从来没有听说过那位女子还有个女儿，难道是千年之后生的女儿？这太扯淡了，就算步入天海之境的通天其寿元也不过是八百载，也就是八百年。哪有活过一千年的，而且还在千年之后才产女的。突然柳飞歌心中一震，他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除非那名女子吃过仙丹。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她遇到的是仙人，至于仙人怎么会下凡这不是柳飞歌所思考的问题，他思考的全在东华悦音母子身上，越想越惊心。自己是不是可以这么推测，东华悦音之所以修炼进度如此之神速完全是因为她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了，而且修炼了足足数百年，这还不算，而且这女娃现在居然阴差阳错的成了自己的女人，这么说自己的老丈人就是那位在千年之前现身的仙人吗？柳飞歌越想越觉得崩溃简直就要疯了。
“你怎么了，没事吧？”东华悦音一句话将他拉回了现实。
柳飞歌一脸苦笑地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有点难以置信，你居然居然.....。”
“我居然是仙人的女儿，是吧。”东华悦音脸上非但看不出身为仙人之女的喜悦反而更多是苦涩与怨恨。
她喃喃地说道：“我从来没见过父亲，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一直说父亲回来接我们的，踏着五彩祥云从仙界接我们的。我们一直等啊等啊，直到母亲去世他都没有来，这就是所谓的仙人，毫无信义的仙人，所以我发誓我一定要踏碎虚空登临仙界，我一定要成仙，我一定要到上面问问他为什么要坑害一个如此痴情于他的傻女人，我一定要为我的母亲讨回公道......。”东华悦音越说越激动，突然脸色却灰暗了下来。“我本来就要成功了，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