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外面的时间越长自己的身份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因为这里是中州,一个陌生人大半夜的还在街头瞎转悠,肯定会引起各方的注意,一注意不要紧,就会有人追查他的来历那就会很麻烦,这可不是他所想要的结果,所以他必须尽快找一个安身之处。
大街上的行人越来越稀少,正当柳飞歌站在清水桥头发愁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撞了他一下。一双小手悄悄伸向了他腰间的乾坤袋。柳飞歌冷哼一声,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眼中闪过一抹杀机。猛然转身正要出手,却把对方给吓了一跳。
只见一位五六岁的小姑娘一脸惊慌挣扎着。“我我。。不是故意的。”
柳飞歌收起杀心淡淡地道:“偷东西还分故意不故意么?走,随我去见官。”
“人家是第一次!我再也不偷了!”小姑娘吓得‘哇’地一声哭了。
柳飞歌只不过是想逗逗她想不到她居然哭了,柳飞歌松开了她的手笑了笑说道:“不要哭了,我不抓你去见官就是了。”
“谢谢哥哥!”小姑娘破涕为笑了。
柳飞歌一呆,心说,这小家伙变化的也太快了吧。
“你叫佳佳?怎么不学好,反而去偷人家的东西?你父母哪?”
小姑娘闻言一脸黯然:“佳佳没有父母,佳佳只有哥哥。”柳飞歌大致了解了肯定这小姑娘的父母去世了,她跟哥哥相依为命。
柳飞歌又问:“你哥哥呐?怎么没和你一块出来?”小姑娘听了又低头抹起泪来,就是不说话。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你家在哪里?哥哥送你回家吧,这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回家也不安全。”柳飞歌难得想做回好人。
“我家离这不远,哥哥跟我来吧。”小姑娘变化的很快一会小脸上又露出笑容蹦蹦跳跳地在前面带路。
那是一座极为破败的府邸,门匾斜挂在上面,破的只剩下一个‘郑’字,那个‘府’字已然不见,门框上结满了蛛网。甚至连高大的门槛周围也生满了草芽。
“这就是我家,大哥哥随我来吧。”小姑娘推开大门蹦蹦跳跳地朝里面跑去,边跑边喊。“哥哥,哥哥,来客人了。”
只听堂屋传来一阵咳簌声,一个稚嫩却略含沙哑的声音传来:“妹妹,你不要胡闹了,大半夜的那回来什么客人?我让你去舅舅家借米你借来了没有?”
一个委屈的声音传来。“没有,舅妈说我们是扫把星把父母都克死了,不让舅舅借给我们吃的还把我赶出来了。”小女孩说着就‘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边哭边说。“我没借来吃的也没有钱给你抓药就像拿人家点钱,却又被人家抓住了。”小女孩哭得很伤心。里面那个小男孩显然也怒了:“什么你去偷东西了?爸爸妈妈在世的时候怎么告诉我们的,就算饿死也不能去偷。”话没说完就剧烈的咳簌起来,将小女孩吓坏了。
柳飞歌大致明白了些什么,故意咳簌两声喊道:“我可以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