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啊。尊上这一招玩的漂亮。用一个华而不实名头收拢了人心,也给逐渐做大的剑修堂安了个钉子,恐怕任老鬼心里也不怎么舒服,可谓是一箭双雕。”
柳飞歌闻言笑了,心说,看来师父也看得很明白,这个顾长天想把自己当成受他摆布的棋子,但自己这颗‘棋子’又岂是他所能摆布得了的?
将那块令牌又递给柳飞歌,栾永年拈须一笑。“既然尊上赐你的,你就拿着你这个剑修堂副堂主虽然当得很虚,但拿出来吓吓那些自以为是的阿猫阿狗也还是不错的。”
天将暮,华灯初上,在剑修堂一处湖畔画舫上,任柏年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闷酒。
“师父,您别喝了。这已经是第三壶了。”一位剑修堂的弟子在旁边劝道。
任柏年冷哼一声:“第三壶又怎么样,为师爱喝。真是聒噪,连喝口酒都不清净。”
转头对旁边那位望着粼粼波光出神的年轻人道:“化元,你也过来陪老夫喝上几杯?”
年轻人便是由天狼金鹏占据了躯体的申化元,只见他淡淡一笑:“小侄不胜酒力,师叔还是自斟自饮吧。”
任柏年仰头灌了口酒捏着酒杯恨恨地说道:“想不到顾长天真的让姓柳的那小混蛋做了副堂主,想都不想我的感受。”
申化元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师叔啊,谁叫人家才是宗主,而你不过是堂主哪。你虽然不能明着反对宗主的做法,但可以暗地里不予配合嘛。姓柳的想做咱剑修堂的副堂主就由他去做好了,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空衔罢了。你吩咐下去,令我剑修堂弟子不听从他的号令,难道他敢将人全杀了不成?”
这几天柳飞歌并没有急着去后山断魂谷去一探究竟,而是在百草园划了一片区域潜心修行。经过这几日的修行,柳飞歌才感觉到没有丹药的辅助,修行进度是何等之难。
望着山中随着照耀喷薄的金色雾气,想到那件超品灵器,柳飞歌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就算不能成功得到那件超品灵器碧落金鳞,但至少也得看看那件超品灵器是什么样子吧。
第二天一早,顾长天正在忘忧峰行吐纳之术,敛天地灵气。脚下是一圈圈的环形云气。
突然一个脚步声从峰下传来,顾长天收掌吐气,淡淡地问道:“听你脚步如此急促,难道那小子真去断魂谷了?”
来人恭敬地道:“正如尊上所料。那小子真去断魂谷了。看来对碧落金鳞是志在必得。尊上,请恕弟子多言,倘若那东西真被柳飞歌拿走了了可就糟了。”
顾长天眼皮头没抬:“倘若能被人轻易拿走,碧落金鳞也不叫超品灵器了。你可知道本尊得到这把千劫刀的时候经历了多少磨难吗?超品灵器虽然开不了灵智,但灵性还是有的。你以为就凭柳飞歌那小子能就能得到那把超品灵器吗?他还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