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滞敌军攻势,但一旦敌军攻进来,我等将有进无出陷于死地。”
来人连忙取出一半片虎符和一片竹简递给公孙月。“王爷早已料到将军会这么说,特意让我把这东西带来,请将军过目。”
公孙月接过虎符,与自己的半片一对,刚好严丝合缝。公孙月目光扫过那片竹简,发现上面只有一句话。“置之死地而后生。”
公孙月微微动容,捻须一笑,感慨地说:“王爷终于长大了。”
“本王的死命令就是,令公孙将军毁去四门,现在谁都出不去。”柳飞歌话音一落顿时,全场哗然群情激奋,场面眼看就要失控。一瞬间柳飞歌仿佛变成了一只愤怒的雄狮,大吼一声。“都给我闭嘴!”毕竟是一王之尊,柳飞歌的王霸之气一显露,顿时很多人都偃旗息鼓了。柳飞歌心中其实捏了一把汗。他真怕那一瞬间,场面失去控制,一旦恐慌和愤怒情绪蔓延,百姓暴乱起来,仅靠他的五千虎贲骑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更何况那个时候虎贲骑是不是忠心于他,是不是全部听从他的号令,都是还是未知数。
柳飞歌喘了口气:“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是无用。更何况你以为就算你们早早逃了就能躲过狼骑的追杀么?假如你们想活命就得听本王的。协助公孙将军全力守城。”柳飞歌的声音,被风传出很远。望着头顶翻转滚动的乌云。柳飞歌喃喃地说道:“天,终于变了。”
他没有注意到,在人群里,有两双望向他的眼睛泛出异彩。眼睛的主人是一男一女。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一位是身穿黑领压丝道袍的道人。一位是头戴花斗笠,脸罩素纱女子。
“想不到,王爷居然像换了个人似的。一扫以前的胆小怯懦,变得即大胆有魄力,又睿智非常。真是令人费解。”那位道人一脸的茫然。
攻防战进行的很惨烈,北地狼骑兵几次都攻上了城头,都被守城官兵给赶了下去。因为北地狼骑,单兵战斗力远远强于守城士卒的战斗力。所以幽州守城将士损失惨重。
公孙月满身是血,已经不知道斩杀了多少狼骑,一刀又砍去了一只巨狼的脑袋,将北地狼骑兵给踹下城楼。然而北地狼骑好像杀不完似的,杀了一匹又爬上来一匹,而且越来越多。城墙上黑压压的似乎被什么东西爬满了。那不是狼骑而是北地的刺锤战士。望着一波又波涌上来无边无际北地人海。连久经战阵的公孙月都看得头皮发麻,感到有点绝望。心说,以这种攻势恐怕撑不了多久就会被他们给攻破。
正当公孙月绝望的时候,只见他的一名亲卫,惊喜地指着远处说道:“将军快看,红雀姑娘过来帮你了。”
大家转头望去,只见一位素纱蒙面头戴斗笠的女子匆匆走来。正是之前注意柳飞歌的那命女子,只见她掀去斗笠,露出一头飘逸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