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他认出了自己的恩人,他的泪水夺眶而出,但他能做的只有长跪不起,在风中呜咽。她在你艰难的时刻伸出了手,但谁又能在她艰难的时候去伸手。所以这个世界教给阴不明的只有残忍,只有天道的不公。所以他对谁都很冷漠,不是带在面上的冷漠,而是发自内心的冰冷。他的笑都是虚伪的因为他认为几乎所有人都是虚伪的,假如世界上所有人都如那个善良的老奶奶一样去帮人,她也不会在寒风中孤独的死去,甚至连一个收尸的人都没有,那一幕令人何其寒心。直到遇到了柳飞歌,阴不明心中才产生一种错觉,觉得他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虽然说不出来原因,但却有那种感觉。当然柳飞歌也不是他所认为的那种烂好人,有时候行事近乎残酷和霸道。
但就算是这样,阴不明却仍然有一种安心的感觉,这也是他为何非要入选的原因,而柳飞歌自然没令他失望,给了他找个机会。同样是苦出身的阴不明看到侏儒那可怜的样子,心中虽然没有多少同情,但也难免起了一丁点的恻隐之心。心说,想不到还有比我更可怜的人。
侏儒的道谢,侏儒的感激涕零自不必说,柳飞歌的一句话不止感染了侏儒,连其他人也一快感动到了。但有一个人例外,或者应该说它不是人,只是披着一张人品,占着一具人的躯壳,它就是天狼金鹏。还给大家一个未来,好大的口气。这家伙躲在暗处脸上表情阴晴不定,透过藤蔓的缝隙恨恨地盯着柳飞歌,咬牙切齿地低声嘟囔道:“可恶的人类,可恶的道士,总有一天我要夺回我的曜力,夺回我的金曜之力,倒是那个时候我就可以进化为最为强大的顶级仙兽食龙天鹏,哈哈,那时候我就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救可以肆无忌惮为所欲为。桀桀桀。”天狼金鹏笑了,阴阴地得意地笑了。
“先生,先生,我回来了。”耶律华南从远处走来,带着一脸的开心的笑,活泼的就像一只漂亮的蝴蝶。蝴蝶?蝶语?柳飞歌心中一动,心中蓦然一痛感觉很不舒服。怎么每当看到这位耶律家的少主自己就会想起那个奇怪而美丽的名字?心中苦笑,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自己真的需要休息了。
本来大家都以为耶律华南跟耶律齐走了,就不会回来了,都感到有些遗憾,毕竟有那么个养眼的美人在身边也不错。但没想到她居然又回来了,连柳飞歌都有点意外。
笑了笑,柳飞歌轻轻都道:“怎么,耶律姑娘说服你的父亲了?”耶律华南摇摇头。“父亲是个明事理的人,不需要人的说服,是他让我留下的。”末了不好意思地又补充道:“父亲其实是个很讲理的人,只是受魔刀影响有的时候会失去理性易于激动,所以倘若父亲有得罪之处,我代他向先生赔罪。”
柳飞歌哈哈一笑:“有吗?姑娘言重了,我和令尊只是切磋而已谈何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