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问道:“最近怎么,你还好吧?你师父是不是还在向您追讨那半块龙鳞啊?”
小伙子憨憨一笑:“哪能呐,都过去那么久了,师父早把那件事给忘了。对了,您怎么又来炼器坊来了,难道又想修补什么法宝?”
柳飞歌笑了笑:“这回你可错了,这次我可不是要修补什么法宝,倒是想买一件法宝。”
“买一件法宝,买什么样的的法宝?”小伙子一脸好奇。
柳飞歌刚想回答就听远处传来一个粗狂的声音。“不好好干活,都围在那里干什么哪?都给我干活去。”听到这个声音周围的炼器坊弟子轰然而散。小伙子也脸色一变说道:“不好了,我师父来了。”
柳飞歌转头望去只见一位胖老人提着一根藤条颤悠悠地走了过来,他肩膀上还挎着一个酒葫芦。胖老人眼神迷离,腆着一个大肚子走了过来,还满身的酒气。
小伙子刚要转身走,却被柳飞歌喊住了。只听柳飞歌淡淡地道:“你不用怕,这有我。”
胖老人走来见小伙子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顿时火了,扬起藤条就要抽小伙子,边抽边骂:“你个臭小子怎么还站在这里,难道把老子的话.呃.当成耳旁风吗?”胖老人显然没在意旁边的柳飞歌,打了个酒嗝,藤条就要抽在小伙子的背上。
然而却‘啪’地一声落空了,藤条被柳飞歌一把拽了过来,这一拽将胖老人拽了个趔趄差点摔倒。胖老人勃然大怒摇摇晃晃地指着柳飞歌的鼻子含混不清地骂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竟敢管.老子的闲事?”
柳飞歌轻轻地拍打着手里的藤条,冷冷地望着胖老人说道:“宗规第三十一条做事期间酗酒者,杖五十。”
胖老人闻言哈哈一笑,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吹胡子瞪眼地骂道:“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算老几.还敢体罚老子,连本堂堂.主都管不着我老人家。”
小伙子对柳飞歌急道:“道兄,算了吧,我师父他喝醉了,你别给他一般见识。有事明天咱明天再商量。”说着过去推着胖老人小声地道:“师父咱们走吧。”
然而胖老头却一脚将小伙子踹了个趔趄,一步三晃地执拗地又转了回来。指着柳飞歌骂道:“你告诉我,你小子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管我的闲事,我就喝酒。。怎么了?”说着又示威似的举起葫芦又灌了一口酒。
其他炼器坊的弟子都朝着透透地瞄,纷纷摇头。柳飞歌本来不想惹事,可这胖老头居然不依不挠开了,看样和自己耗上了。既然他想自取其辱那就成全他,柳飞歌可没有迁就泼皮无赖的习惯。
只见柳飞歌淡淡地说道:“你要问我凭什么?那我就告诉你,就凭这个。”摘下腰间的宗主令牌举到胖老人面前。
一看到这块黑漆漆的双龙含珠令牌,胖老人脸色一变,原本迷离的眼神陡然清明了,酒顿时醒了大半,冷汗顿时冒了出来,失声说道:“宗门敕杀令!你怎么会有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