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栾永年幽幽一叹,心说,看来宗主决心已下。关于飞歌的事无论如何是糊弄不过去了。栾永年正要开口,柳飞歌却抢先一步开口了。只见他抱拳对顾长天说道:“尊上,弟子无意令尊上不悦,但我丹药堂一再出事,师父也刚刚得救,惊魂未定。堂中少不了我柳飞歌主事,所以实在脱不开身,也没有精力为尊上筹备各宗排位赛的事情,希望尊上不要为难弟子,还是另找他人吧。”
一位长老实在看不下去了,勃然大怒指着柳飞歌的鼻子道:“柳飞歌,你小子怎么如此不识抬举。完全罔顾大义你还是不是我苍羽弟子?”
柳飞歌冷笑:“罔顾大义?现在到提上大义了,那你们哪?当我柳飞歌被诬陷的时候?你们讲过大义吗?你们帮过我吗?当任老狗和申化元联手,强行处置我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倘若不是师父和众师兄弟相护恐怕我柳飞歌早就命丧黄泉了。当申化元强娶我未婚妻的时候,你们还不都成了帮凶?还有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大义,哈哈,真是好笑。现在到给我谈起大义来了。倘若是如此自私的大义,这大义不要也罢。”
柳飞歌慷慨陈词,说的顾长天脸色发青,说的几位长老无地自容。说的丹药堂众弟子暗中无不拍手称快,说的叶飞霜美眸含泪激动而痴情的望着柳飞歌。说的栾永年内心感慨万千,良久无语。
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场面静的可怕。最后还是栾永年率先开口了。只见他无力地扬扬手对柳飞歌说道:“歌儿,为师知道你内心很多怨气。但为师的一句话你要记住,宁可天下人负我,无使我负天下人。只要为师活着一天,你都要给我记住无论你受了多大的怨气,都要给我忍着,时刻不要忘记,你是苍羽弟子。一切当以苍羽大局为重。现在上头有令,此战关乎我苍羽外宗的存亡,且不可意气用事。倘若为师那一天不在了,自然就管不着你了。但现在你还得把担子给我挑起来。明白吗?”栾永年说着连连咳簌起来。
“师父,您没事吧。你不要那么激动,大师兄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叶飞霜连忙拍着栾永年的后背,劝慰说。
栾永年的一席话将顾长天等人说的脸皮发热惭愧万分。柳飞歌微微一叹单膝跪倒在栾永年面前说道:“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既然师父发话,飞歌不敢不听。其实飞歌并非有意为难尊上和众位前辈,实在是心中有股怨气一直憋在心里不吐不快,但孰轻孰重弟子还是明白的。弟子这就去为排位战做准备。”转头对顾长天说道:“至于剑修堂副堂主什么位子的,我柳飞歌实在不稀罕。”
见柳飞歌终于答应了,股长天和几位长老都长长的松了口气,对于他那不太恭敬的语气也没在意。
只见顾长天笑道:“哈哈,本尊就知道你小子是个懂事明理的人,对于之前发生的一切,本尊虽非有意,也只能说抱歉了。”
然而柳飞歌却忽然开口道:“诸位切莫高兴,我还有个要求,倘若尊上不答应,恐怕还得另请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