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神色有些凝重。
只见卿步媛抚弄着涂彩的指甲盖细声说道:“前些日子,我曾听于师。。于卜人那家伙说了一句。”
柳飞歌一把抓住卿步媛的皓腕急忙问道:“他说过什么?难道说他看到了家师?”
被柳飞歌猛然一握,卿步媛顿时秀眉微颦娇声呼痛:“你。。你。弄痛人家了。”柳飞歌这才惊觉,连忙尴尬地松手,后退一步带着一脸歉意地说道:“柳某一时心急,有些莽撞了,请姑娘莫怪。”白了柳飞歌一眼卿步媛揉着玉腕不满地说道:“倘若怪你,本姑娘早就不理睬你了,还会站在这里?”
“看来姑娘也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废话柳某就不多说了,不知道那于卜人当时说了什么?”
卿步媛想了想才皱眉说道:“具体的话我记得不是很清楚,我隐隐听到他好像是说,栾永年那个老家伙,居然如此不自量力闹到我们剑修堂来了。”
柳飞歌闻言一下握紧了拳头,心说,怪不得一直找不到师父,难道他去闯剑修堂找任柏年算账去了?柳飞歌个越想越觉得可能。“姑娘的意思是,我师父现在在剑修堂?”
卿步媛闻言俏脸发白连连摆手道:“小女子可没这么说,这都是你胡乱猜想的,具体你师父在不在剑修堂,天知道。”
见卿步媛脸色发白,柳飞歌知道她在惧怕什么,便淡淡一笑道:“姑娘不必担心,姑娘说的这些话我不会向外人提起的,更不会向剑修堂的人提。这点你可以放心。好了,没有其他事情了,你可以走了。”柳飞歌挥挥手,示意卿步媛离去。
“既然这样,小女子就走了,希望小女子的话能帮到你。”卿步媛朝柳飞歌妩媚一笑扭着柳腰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恋恋不舍地说道:“柳道兄,倘若心情闷了可到云丝堂找我,小女子随时奉陪。”
柳飞歌听了顿时头大,一脸苦笑地摇了摇头,心说这个女人真是热情奔放让人吃不消。
待卿步媛走了,丹药堂的其他弟子这才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师兄,那浪女人对你说些什么啊?”“她有没有说秘密?”“师兄,那女人一看就不正经,看你的眼神都不正常,你往后得小心点啊。”“是啊,那女人看着师兄的眼神就想吃人的母老虎,令人怕怕。”“听说她从镇妖塔出来之前名声就不怎么好,这种女人还是少招惹为妙。”
“你们有完没完?烦不烦啊。师兄受了这么重的伤,能不能让他清净一会?”见同门门七嘴八舌的啰嗦个没完,金三喜急了。“哎呀,对啊,师兄都伤成这样,咱们还是赶紧扶着他回去休息吧。”
将柳飞歌送到住处,其他人都散了,只有叶飞霜留了下来。拿起铜针挑将灯芯拨亮,叶飞霜背对着柳飞歌幽幽地问道:“师兄,你们.都说了些什么。。或许小妹不该问这些,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