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再也不理睬她,仅对顾长天拱了拱手:“弟子拜见尊上。”
丹药堂其他弟子也纷纷向顾长天行礼:“弟子等拜见尊上。”
顾长天虚手一扶道:“不必多礼。”看了看柳飞歌全身的伤势。顾长天故作关切地说道:“飞歌啊,伤得可还严重吗?”
柳飞歌淡淡道:“多谢尊上关心,弟子并无大碍。”
“无碍就好,不过还应多加注意。”说着顾长天从怀里取出一尊小玉瓶说道:“本尊这里有一瓶玉皇丹,乃是疗伤圣品,就送给你吧。早点把身体养好。”
居然送自己玉皇丹,这种在别人眼里珍贵无比的药丸,对自己而言与普通丹药没什么区别。自己乾坤袋里都不知道有多少这东西。不过既然宗主送的,假如不收的话,恐怕不妥。所以柳飞歌只好收下了,并道了声谢。望着柳飞歌顾长天一脸忧虑,拍拍他的肩膀道:“你跟我来一下。”
柳飞歌一怔心说,该来的还是来了,自己就知道,申三娘的死这么大个事绝对不会说了结就了结。虽然申三娘是咎由自取害人终害己,虽然人不是自己所杀,但此事终究是因自己而起。
柳飞歌默默地跟在顾长天身后,来到一颗松树下。顾长天负手而立,仰首闭目不语。既然顾长天不言语,柳飞歌也没有开口,两人就那么站立着。
最后顾长天终于睁开眼睛说道:“关于申三娘的死,你有什么可说的么?”
柳飞歌嘴里仅仅蹦出六个字:“弟子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顾长天冷笑一声:“申三娘纵有百般不好,终究是你的长辈。你身为苍羽弟子竟然贸然向长辈动手,第一就是大不敬。”
柳飞歌不卑不亢地道:“无论人是骂我恨我怨我厌我,我人仍在。那管他诽我谤我黑我贬我,我心不变。她愿做长辈,我敬她为长辈,不愿做长辈,我又何必敬她。我之所以至今仍为苍羽弟子,原因无他皆因为报师恩,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倘若因为那老泼妇之死,因为我是苍羽弟子尊上硬要治罪的话,这苍羽弟子柳某不做也罢,天下之大柳某何出去不得!”
“你……”柳飞歌一席话差点把顾长天气个半死,在苍羽外宗还没人敢对他当面如此的直言顶撞。倘若不是觉得柳飞歌资质不凡,是个可造之材,顾长天早就一掌拍过去了,连一向嚣张跋扈的任佰年都不敢这么对他说话。
只听顾长天冷冷地说道:“小子,你还口口声声的说为报师恩,就因为本尊多说了几句,你就小题大作的弃宗叛门,难道你就这么点心胸吗?要是在以前就凭你这句话,本尊就早就将你废了,年轻人有点血性和义气是件好事,就算狂妄也不是缺点,但傲过头了就是愚蠢了。还是听本尊把话说完咱做决定吧,真要走的话本尊也不会强留,不要以为少了你柳飞歌天地就不转了。”
柳飞歌淡淡道:“请宗主赐教。”他这次没称尊上而是故意称宗主。顾长天哪还听不出来,气的他拂袖而去。临走的时候冷笑道:“关于申三娘,你担心不应是我,而是他们。”顾长天指了指天,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